但那种真实的疼痛感,她仿佛是曾经真的经歷过一般。
她放鬆了身体,闭着眼睛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才重新睁开眼。
窗外夜色浓重,客厅里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钟。
她抓了抓头啊,“这梦做了那么久吗?”
又做梦了。
鹿知夏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走出浴室,她人也清醒了。
鹿知夏站在窗前往下看。
凌晨两点多的小区格外的安静。
偶尔有一辆车驶过。
恍惚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梦太真实了。
梦一次比一次真实。
可是梦里的那些地方她都没有去过。
她根本不会意大利语,可为什么梦中会听得懂?
为什么每次都是霍庭琛?
就好像是她曾经经歷过的一般。
稍稍缓了缓神,她转身回到沙发前,随手拿起手机看了看,是霍庭琛在一个多小时前发来一条消息:“睡了吗?”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斟酌了一会儿才回了一个字:“嗯。”
几乎是同时,霍庭琛打电话过来。
鹿知夏稍稍沉默了片刻后才接通了电话:
对面几乎是秒回:“还没睡?”
鹿知夏握着手机,靠在床头,想了想,回复:“没,做了个噩梦,刚醒。”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你怎么也没睡。”
“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霍庭琛回复得很快,“欧洲那边白天,正好是开会的时间。”
“哦。”鹿知夏恢复。
“你梦到了什么?”霍庭琛问。
鹿知夏想都没想的就回答:“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后霍庭琛哑声问道:“你说什么?”
鹿知夏闭了闭眼睛,很显然霍庭琛是误会什么,她叹口气,说道:“我说我梦到你快死了。”
霍庭琛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哦?是嘛。”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一点刚结束会议的疲惫,但语气里那种她熟悉的篤定丝毫没少,“不过似乎不是什么好梦,然后呢?”
“你受了很重的伤。流了很多血。”
鹿知夏回答,她靠在床头,沉默了两秒钟才开口。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你还记得都是什么位置?”霍庭琛问。
“左肩,腹部,还有……”她顿了一下,“后背。”
她说到这儿,不禁的深吸一口气,“总之伤了很多地方。”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随后又传来打火机“咔噠”了一声轻响,然后是极轻的吸气声,像在点烟。
鹿知夏握着手机,也没有挂断。
终于沉默了好一会儿,霍庭琛轻声说道:“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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