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从兜里掏果子:“你吃点吧秦天扬,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
秦天扬想都不想:“不吃,一看就很难吃。”
容双:“你还是吃点吧。”
秦天扬一脸狐疑:“你在果子里下毒了?”
容双语气纯良:“怎么可能,我不是那种人。”
不是个屁,秦天扬现在依然对他上次宫宴喝醉酒讹人的事耿耿于怀。
他坐起来:“你不用拿这个果子给我当船票,我自愿邀请你来的行了吧,你把果子放旁边等会给孟涵和应殷吃吧。”
容双当即放下,喜道:“就等你这句话了。”
秦天扬:“……”
好无力,这什么人。
容双挤到他那张风水最好的榻上,悠悠感受着扇过来的凉气,微笑着:“这京城里避暑的好地方除了陛下的听雨阁就是你这艘画舫了,真凉快啊,秦天扬你真好。”
秦天扬撑着手肘,在他带来的果子里挑挑拣拣。
顺嘴道:“那我再给你推荐个好地方吧。”
容双:“哪里?”
秦天扬:“诏狱。”
容双挠挠耳朵,点头道:“有道理。”
孟涵和应殷到时容双已经看完两本从秦天扬那搜刮来的小人书了,这会正趴在窗边埋头逗游经此处的小鱼。
说道:“秦天扬,我真觉得你是个好人。”
秦天扬:“别搞。”
人到齐后画舫便离开了停泊的岸边,慢悠悠在河中划行。
孟涵走到容双旁边,也跟着:“秦天扬,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应殷一进来就看到了桌上的果子,先揣了两个吃,吃好了才说:“秦天扬,我也觉得你是个好人,我十四哥也觉得你是个好人。”
被了一堆好人卡的秦天扬还在那别搞别搞,容双突然在不远处看到了另一艘画舫。
他辨了会灯笼上的字:“鲍府?是鲍玉书家的船?”
孟涵皱了皱眉,看出去片刻。
“是他家。”
容双:“这京城里没有第二个鲍家了?”
秦天扬听到他俩的话,也凑到他俩趴的窗边:“怎么又是他?这人阴魂不散啊。”
说完不忘回了容双那句问话:“不好说,可能过些时日京中真没有第二个鲍家了,鲍文斌那老贼前段时间逼着刑部鲍杭全家改姓,非不许人家和他一个姓,闹得满城风雨。”
容双第一反应是:“我去,他皇帝啊?”这天底下平头百姓不能姓应就算了现在连鲍也姓不得了。
这话给孟涵和秦天扬吓一跳。
秦天扬:“爷爷,你少说点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