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捂住自己的嘴:“不讲,不讲。”
就在这时,几人听到河面上扑通一声落水声,惊了一下看出去,现人竟然是从鲍府的船上被小厮扔下来的。
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厮立在边上,不久画舫二层的窗户便被从里面推开了,鲍玉书今日穿了席石青色的团花云纹长袍,着人拿来一柄长竹竿,对着那水中的人捅了两下。
“既不同意爷的要求,就早些滚回去,别坏爷的心情。”
孟涵:“这不是户部的任大人吗??”
容双探头:“我草。”
鲍府画舫上的小厮大笑起来,鲍玉书一旁的虾兵蟹将狗腿子扬声道:“若实在不愿将你小儿子送来,不如任大人自己洗干净屁股等两天,我们爷最是心善,看高兴了说不定也允了你的事呢,你说是吧哈哈哈哈……”
秦天扬:“忍不了了,我要去弄死他。”
说罢就要撸起袖子探出去,下一秒被孟涵和容双一人一把一边抓住,应殷身手矫健,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容双拍他一掌:“冷静!”
“你还没有任大人水性好,跳下去你比他先淹死。”
秦天扬:“……”
扒下嘴上的手来:“不是还有你们吗?”
容双哈哈:“我和孟涵水性还没你好,跳下去我俩比你先淹死。”
秦天扬老实了,说话间又有一艘船过来,并不算奢华高大,只是一艘二层小画舫,不紧不慢在附近停下,给落入水中扑腾的任大人递了个杆子,片刻便救了上去。
船上没挂任何显出身份的东西,里头的人从头到尾也没露脸,光是鲍文斌那几个小厮狗腿嚷嚷。
容双压低声音:“这谁?”
秦天扬在他们手里挣扎半天,爬起来,又被孟涵摁回去。
孟涵观察片刻:“不太确定。”
秦天扬又爬起来:“让我看看。”
再次被容双摁了回去,思索道:“敢当着鲍玉书的面救人,来头不小啊。”
秦天扬:“说不定我认识,让我看……”
话音还没落下,应殷也上前来,摁下秦天扬的脑袋说道:“确实。”
秦天扬最后一次抬起头,孟涵刚伸出手。
秦天扬:“喂!!”
他狼狈爬起来,看着外面:“这他娘是沈府的船!”
旁边三人齐齐回头,异口同声:“你怎么知道?”
秦天扬恼火道:“都说了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们三个有病啊,刚才出来递竹竿的小厮我见过,那是沈岚的小厮毛毛。”
沈岚容双有印象,之前在问水亭应无咎和谭鸿聊起入秋提拔官员的事情,谭鸿举荐的就是沈岚,沈沛的儿子。
容双:“有个问题。”
秦天扬:“什么!”
容双:“当年沈沛大人的事是不是有鲍文斌在里面搅混水。”
孟涵扭头:“你看人真准。”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