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服了。
第29章他gay瘾也犯了
京中这日下起了一阵瓢泼大雨,水幕连天,宫墙砖瓦都被洗刷得干干净净。
听雨阁中。
应无咎手中捏了两封信件,垂视许久:“都拦回来了?”
李彦:“是,鲍文斌递往江南的信件一般分三路送出,水路的人已被当场截杀,这便是陆路剩下的两封信。”
锦窗外雨声越来越大,应无咎将两张薄薄的信纸夹起,递到烛火之上点燃,火舌瞬间吞噬了纸上墨迹,灰烬飘落在地台上,没有一丝声响。
“谭阁老身体如何了?”
李彦:“大夫去看过,已无大碍,前日还去容大人府上看了狗。”
应无咎颔。
李彦:“倒是户部郭姜大人病得厉害,自打那天在街上给鲍文斌牵了马便卧床不起了,宫外流言甚多。”
应无咎并未言语,视线转向窗外,瞳孔映起瓢泼的雨帘,将眼底的冷漠纳得极深。
“鲍阁老为出兵之事夙夜忧思,便不要拿这些事情打扰他了。”
轰隆一声夏日惊雷。
大雨过后,又卷来了更深的暑热,宫中曲水宴在即。
宴前两日宫中给大臣们休了假,天太热,冰又贵,容双一下子没了蹭冷气的地方,于是派人给秦天扬送了个信。
上书:兄弟一生一起走。
秦天扬:“……”
又兄弟了。
秦天扬现在已经到了容双一张嘴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的程度。
回信:运河北段卫通桥,河面宽绰处。
信毅候府的画舫就泊在那里。
于是容双又蹭上了好兄弟的船,揣着两兜子院里结的果子,美滋滋上了画舫。
信毅候府是京城的高门大户,画舫修得三层高,矗立在运河之上,好一座贵气奢华的庞然大物,船身四角挂满了绢纱灯,上面红字写着信毅候府,入夜后便会亮起。
容双探头,看见秦天扬正大剌剌躺在一座紫檀罗汉榻上,舱中摆满了冰盆,侯府的小厮正一下一下对着冰盆扇扇子。
他提着果子进来,好心道:“秦天扬,我来看你了。”
秦天扬懒得动,正抓着一串葡萄递到嘴边,一颗一颗的叼着吃。
“你看我信你吗?”
容双提着水果,站到冰盆旁边,可怜道:“你假装信我一下吧,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上你的船了。”
秦天扬:“??”
仰起头来看向他:“你哪有一点不好意思,你挡我冰盆了。”
容双看了眼这个冰盆,又走到下一个冰盆旁:“这下好了吧。”
秦天扬语塞半天,又躺回去:“随你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