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個反應不是前面的,而是刺激另一處才會出現。
緊抱住他的男人不斷啃咬著他的腺體,將大量的a1pha信息素注射進去,劇烈的動作下將岑修之頂得全身發軟。
「乖,」白絕情動地繼續吻著他,聲音柔軟而帶著力度,一刻不停地狠狠壓著他,「我愛你,修之,別怕,好好感受,好好地接納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白絕驀然收緊的手,岑修之從喉嚨底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射n吟,被一次又一次地動作撞擊得支離破碎。
兇狠的信息素強勢地灌入體內,猶如電擊般的酥麻感竄遍岑修之的全身,他被這股陌生的感覺ci激得頭皮發麻,未知的恐懼令他不斷掙扎,被完全頂開的感覺讓他開始不堪重負地哭著,氣喘不勻。
「感覺到了嗎?」白絕按住岑修之的雙手,讓他們十指相扣,親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打開了。」
噴涌而出的a1pha信息素,自兩股不相排斥而開始纏綿相融,混合在一起,逐漸散發出甜蜜的氣息。
岑修之側著頭,大腿綿軟地掛在白絕腰間,已經暈了過去。
白絕張著艷紅的嘴唇,微喘著氣,最後俯下身,側頭貼著岑修之的胸口,聽著裡面一聲一聲,鼓動著的心跳。
「我的a1pha,」他緊緊陷在岑修之的體內,就這麼抱住他,一遍一遍地重複,「你終於是我的了。
。
「小晴,你把白醫生的那份給他送過去,」主任叫住站在門口收拾醫療器具的年輕護士,招了招手,「我等會兒把他家的地址發給你。」
許晴連聲答應著,緊張得手心冒汗,旁邊的護士見狀連忙用胳膊推了推她,擠眉弄眼地道:「好機會啊!放假天單獨相處一下。」
「別說了你。」許晴嬌嗔著推了她一把,害羞得臉通紅。
趕緊換了衣服後,許晴提上背包和文件趕往路上。
主任發的地址離醫院有些遠,天氣熱,許晴到的時候已經滿頭大汗了,不由得取出紙巾擦了擦,想到等會兒要去白絕家,心裡的緊張感更強烈。
那可是白醫生的家……至今醫院還沒人去過呢。
許晴特別慶幸這一次自己是出差團隊的負責人。
經過一片樹林後,一棟配有簡單花園的小洋房映入眼帘。
許晴不由得張大了嘴巴,沒想到白醫生家裡竟然這麼有錢。
樓底有按鈴,她站在門口按了按,對著黑色電子監視屏幕緊張地整理了一下頭髮。
過了三分鐘,房內並沒有回應。
許晴有些疑惑,又等待了一陣,依然沒聽見其他聲音。
白醫生不在家嗎?
她有些失望,正打算回去,這才聽到開門聲。
開門的是個年輕人,只露出一條門縫,確認外面的只有一個女孩後,才打開門,走到外面問:「你好,有什麼事嗎?」
他穿著白色的襯衣,很纖瘦,黑髮搭在額前,五官相當好看,身上傳來好聞的氣味。
許晴不認識他,猜想著是白絕的朋友或者親戚,問:「你好,我找白絕白醫生。」
「他出去了。」岑修之道。
第2o7章a1pha竹馬的懲罰遊戲(36)
「我是和白醫生同科室的許晴,」許晴連忙從身上找出名片,緊張地遞到岑修之眼前,「這個月我們醫院有海外知識團隊要進行交流學習,時間大概是兩到三周,今天白醫生休班,我就過來給他送文件,沒想到他不在家。」
岑修之隱約記得白絕和他提過這件事,說是要出差幾天,只不過沒料到會有同事上門,聽見敲門聲時他只以為是郵差或者推銷。
他這一個月都被白絕關在家裡,足不出戶,今天第一次看見除白絕以外的人,有些吃驚,一時間目光里也多了幾分喜悅。
「他應該快回來了,你要不要進來等?」岑修之把門又打開不少,用溫和的聲音對許晴道,「外面溫度高,容易中暑。」
不知道是感冒了還是其他什麼,他的聲音聽上去略帶沙啞,但還是能聽出來聲線是很清朗的,聽久了便能品出一些韻味來,許晴雖然是第一次見到他,卻對他很有好感,第一印象便是這個青年人畜無害,很是親切。
因為感受不出對方信息素的氣味,所以許晴下意識認為他是Beta,更加不會緊張害怕。
「那就打擾了。」許晴跟著岑修之進屋,小心翼翼地換了鞋子。
她本來以為岑修之就是普通朋友,到白絕家裡來做客,自己只是正好撞上,但進去後才發現,這裡面的生活用品幾乎都是兩套,兩雙常用臥室拖鞋,衛生間裡兩個刷牙杯,足以看出白絕並不是一個人在住。
兩個單身男人住在一起?
岑修之在廚房倒茶,許晴拘謹地坐在沙發上,不斷打量四周,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表,也不知道白醫生會什麼時候回來,心裡有些緊張。
「只有綠茶可以嗎?」岑修之問。
「都行,」許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找白醫生的家走了好一段路,現在喉嚨幹得厲害。」
「岑先生,」許晴躊躇兩秒,還是問,「你是白醫生的……?」
岑修之手上動作微微一頓,答道:「表哥。」
「原來如此,」許晴哈哈笑著,「你給我的感覺就和白醫生挺像,也不是長得像,就是……哎,說不上來,挺奇怪的,想不到真是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