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絕走到床邊,摸了摸他略微濕潤的黑髮,撥開他面頰邊的棉被,露出那雙有些紅腫的哭紅的眼睛,看起來很是狼狽可憐。
被白絕的手指騷擾了一下,岑修之蹙起眉,裹緊被子側了側身,潔白漂亮的小腿探出棉被,從腳踝到腿的內側都印著深深淺淺的緋紅痕跡。
看著這一幕,白絕平淡的雙眸中,逐漸出現涌動的熱意和欲望來。
這一點細微的動靜讓岑修之清醒了不少,他睜開眼睛,很快察覺出空氣中混入了熟悉的味道,轉頭便看見白絕穿著齊整的襯衣長褲,坐在床邊。
進入成年期以後的a1pha是可以控制信息素釋放的量度的,越強大的a1pha對這方面控制得越靈活,大多數a1pha在外工作應酬,都不會刻意控制,只需要彰顯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即可,而面對心怡的omega時,可能會無意中釋放更多。
這種原理在自然界中很常見,就像雄孔雀對雌孔雀開屏一般,是為了吸引自己的心上人,而努力讓自己顯得更強大。
白絕在外面有意收斂了自己的信息素,不過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點,以至於纏上來的鶯鶯燕燕只多不少。
但一回到家裡,白絕就像個移動的荷爾蒙噴灑機,信息素不要錢的放,剛開始一段時間,岑修之每天被他逼得要窒息,現在逐漸地在適應。
「我回來了,修之,你還好嗎?」白絕用手指輕輕蹭著他的臉頰,鼻尖和耳垂,撫摸珍寶一般來來回回地摸索。
岑修之剛醒,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夢,神情有些鬱鬱寡歡,所以沒說話。
「我買了糖,你要不要吃?」白絕問。
岑修之點點頭。
白絕把剛剛在店鋪里買的水果糖拿出來,剝了糖紙,放進了自己嘴裡。
他站起身,半撐著床面,吻住岑修之的嘴唇,親昵地咬來咬去,手指按揉著他後頸上的軟肉,那裡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咬痕,略微發腫,紅紅的。
因為有酸脹感,岑修之忍不住發出細碎的聲音。
「修之,你喜歡我吻你嗎?」白絕貼著他的嘴唇,說著,「我最喜歡你吻我了。」
「以前你親我,就只會舔唇縫,你第一次主動親我的時候,眼尾紅紅的,看起來真可愛,比全世界任何一個人都可愛。」
白絕會不斷說以前的事,大多數都是他們還是戀人時的回憶,很多岑修之已經不記得了,白絕卻清楚記得每一個細節。
他緊閉著眼睛,沒有搭話,因為他知道白絕不會一直這麼進行著回憶小劇場,馬上他就會暴露出另一面。
第2o6章a1pha竹馬的懲罰遊戲(35)
「從那個時候,我就想操你,」濃情蜜意的話一下就變了味道,白絕用最溫柔的表情,說著最可怕的話,「想操進你的生殖腔,讓你哭,眼睛裡只看得見我一個人,嘴裡只叫我一個人的名字,在你的密口挽留我的時候,把我的東西都射進去,做到你懷孕為止……」
天天聽這樣的話,簡直和精神攻擊沒什麼區別。
岑修之臉色有些發白,眼神不斷躲閃,汗濕的手緊緊攥著床單,啞聲道:「我不是omega。」
「我知道,」白絕抱著他,那是個占有欲十足的姿勢,岑修之的大半個身子都被強行按貼在了他身上,「我也不希望你是omega。」
「如果你是omega,就會有無數人想標記你,我只能把你鎖在我房間裡,半步不讓你出去,每天在你身上灌滿我的味道,但這樣的話你一定會生氣,」白絕說著,「幸好你是a1pha。」
「現在也一樣……」岑修之幾乎用蚊子一樣的聲音道。
白絕不由得笑了一聲。
「怎麼會呢?」他用寵溺的眼神看著岑修之烏黑的眉眼,「只是要做成為靈魂之番的步驟而已,做完了以後,我們就可以好好生活了。」
。
「……好難受……白絕……」岑修之嗚咽著揪緊床單,渾身汗濕,像剛被從水裡撈起來。
a1pha退化了的窄小的部分,每天都會被強勢地捅開,受刑一般的,好幾次岑修之都以為自己要死在床上。
但要說很疼,也並不是,更多的是恐慌,omega如果被侵入,會由於身體本能而產生滿足感和安全感,但a1pha不一樣,那種城牆被完全攻破占領,任由另一個a1pha來回不斷侵入肆虐的感覺,足以讓他身體緊繃到極點,心裡也恐慌到極點。
「修之,這是最後一步,」白絕用低沉溫和的聲音道,「只要你願意打開生殖腔,讓我進去,我們就能成為靈魂之番了。」
「我不行,真的不行,我打不開,」岑修之一邊搖頭否定,一邊結結巴巴地說著,「a1pha根本沒有生殖腔,白絕,你不要……」
白絕沒有耐性等他說完,低頭吻著他柔嫩的雙唇,直至他的聲音一點一點小下去,將剩餘的話全部吞進唇舌里。
漂亮俊美的黑髮青年開始發出低啞的抽泣,被頂撞著微微弓起背,濕潤的皮膚和蒙上水霧的雙眼,都充滿著脆弱而撩人的美感:「我真的不行,好酸好脹,疼,太難受了……白絕……」
就算嘴上再怎麼說著懇求拒絕的話,身體的反應卻和心中的想法背道而馳。
岑修之的一日三餐都是白絕做的,每天他都會到房間裡親自看著岑修之全部吃完,岑修之不知道裡面是不是加了些什麼,即使白絕不是他的靈魂之番,但隨著一天一天過去,他的身體竟然開始逐漸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