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忆帆脸色难看,梗着脖子,“我喜欢他便说了,有何不可?”南绯音真觉奇了,“你不是喜欢萧烈吗?”青忆帆心虚的看了一眼萧烈,说:“我还是喜欢的。”南绯音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合着这个青忆帆不仅要抢她男人,还要抢她爹!她冷眼盯着青忆帆,“我看你也不用解毒了,直接死吧。”青忆帆没说话,反正他也没想活。但南绯音素来擅长的就是杀人诛心,“你别以为自己很伟大,故意冒出来用这样的方式,把所有立场不坚定的官员拢过去,然后迫使我不得不用决绝的手段除掉天麟的内患。我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事。”青忆帆依旧没说话,他知道他所计划的一切,都已被南绯音看透。好半天,他才开口:“菝葜部落的人伤了萧烈,总之我被下了毒也是一死,不如回来给菝葜部落的人挖个坑,让他们元气大伤,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把他们彻底铲灭。”南绯音极其无语,“你的运气就是赌我的能力,赌我是不是能灭了菝葜,结果却被人给利用了,简直愚不可及!”青忆帆的脸红了又白,他的确是这样想的。“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错了就是错了,宜安城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自己心里清楚。不管是犯蠢还是真坏,你都该死。”南绯音丝毫没有要饶恕青忆帆的意思。顿了会,她又问:“你在哪遇见他们的?”“苍琅雪域的圣山,我正游历至那方。”青忆帆想起那个白头发的男人心里就一阵发怵,不仅武功深不可测,下毒时他竟也一点没察觉。心之所向便是爱“他给你下了什么毒?”南绯音问。青忆帆:“不知。他只说你能解,但是我不信,那毒痛起来撕心裂肺,你怎么可能会解?”南绯音:“所以你就作死?”青忆帆低着头,说道:“就算是死,至少也能给萧烈报点仇。天麟需要一场痛,要够痛他们才会珍惜,才是对天麟好!”“他们已经够痛了!不需要你再施加痛苦!”南绯音简直要被这人的想法气死。青忆帆不服,“可就宜安城知道痛还不够,必须要整个天麟都知道!只有这样,天麟才能长久!”南绯音被气笑了,“你算个屁!你以为你在做拯救苍生的大事?苍生需要你拯救吗?你不犯蠢就是对苍生最大的贡献了!天天想着牺牲小部分拯救更多人,他们有说要你拯救吗?你又有什么资格牺牲那一小部分!”南绯音第一次指着一个人的鼻子骂,“说你蠢都是抬举你,近在咫尺的哭声你听不见,就想着拯救虚无缥缈的苍生!还有,给萧烈报仇轮到你了吗?就你这种脑子又蠢又武功不济之人,你给我离萧烈远点,你敢给他找麻烦,我生剥了你!”南绯音气呼呼的,看向萧烈,“他这么蠢你知道吗?”萧烈微微叹息,“不知。”他压根就没有了解过青忆帆,只知是个喜吟风弄月的才子,其他一概不知。“也是,你要是知道还让他活着,你也该罚。”萧烈:“……”“关起来,那毒发作几次就够他疼的了。”南绯音一句话给青忆帆定了性,“蠢到极致就是坏。”青忆帆被带走,南绯音才得空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她洗澡的时候,再一次用匕首剜掉了心口的腐肉,鲜血在浴桶的水面蔓延开,南绯音也没有丝毫要止血的意思。苍琅雪域,大爹爹他们竟然在,看来她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了。正在她闭眸思索的时候,屋内角落传来细小的动静,然后……司泽的脑袋从屏风后伸了出来。还是闭着眼睛的,嘴角咧着欠揍的笑。南绯音看着那一只脑袋,没好气,“你脑袋不想要了,可以找摇情给你割下来!”司泽捂住眼睛在屏风边边蹲下来,“我想要,没有不想要,我有事问你。”“有什么事不能等我洗完澡?”“那不是咱俩好兄弟,我想单独跟你说说知心话嘛。等你洗完澡,萧烈那个跟屁虫甩都甩不掉。”南绯音微微一笑,“从现在开始我没有兄弟了。”司泽悄悄睁开一只眼,可怜巴巴,“你不能这样。”因着他是蹲着,后来索性坐到了地上,往上看南绯音,只能看到半张脸,其他地方全部被浴桶挡住。南绯音真是多看他两眼都烦,“有话快说。”司泽嘿嘿一乐,“我刚才听你说,你的大爹爹和小爹爹,他们……他们,他们……”“是一对!”南绯音直截了当,“跟你和摇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