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当即脸爆红,“不是不是,你在说什么,本座跟摇情才不是什么什么什么一对……”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小。南绯音突然开窍了,“你该不会是想问我他们怎么在一起的吧?”司泽捂住脸,“我没有。”“有也没用,我生的晚,不知道。”南绯音对于男人跟男人,还是男人跟女人,感觉上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她亲爹说的,心之所向便是爱,无谓男女。司泽小小声说:“我有点喜欢摇情。”南绯音:“你是觉得你藏的很好,没人知道吗?你都往人家床上爬了,小和尚!”司泽捂着脸,但是耳根子都是红的,声音更小,“可我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办?”“小弟弟,你可别犯傻。”乔离的声音出现在上空。南绯音和司泽齐齐抬头,正好看到乔离从房梁上一跃而下。南绯音一脑袋问号,“二位!你们是知道别人洗澡要回避的吧?!!”乔离满不在乎,“行了,在家的时候,十多个人伺候你洗澡,你也不怕被看的。”她走到司泽身边,坐下,“小弟弟,这种事你问她没用,她脑子里只有政策国家。这种事你得听我的,我跟你讲,你不能再主动了。你单纯,你那位摇情太子可不简单,他把你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呢,他都不急你急什么?”司泽望着乔离,“你的意思是,摇情不喜欢我。”乔离被问得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点点变亮,几乎是强迫着自己,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司泽皱着眉,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就从窗户里翻了出去。南绯音无奈:“离姐。”乔离嘻嘻一笑,“这感情嘛,还是坎坷些好。左右也是无事,看看热闹。”外面,摇情正好在找司泽,见他从南绯音房里出去,习惯性的上前拦住他,“怎么从那里出来?”司泽抬头看他一眼,往后避开一步,语气不太好,“说了点事,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直接越过摇情离开。摇情看着司泽的背影,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然后朝着南绯音的房间而去,又是翻窗。南绯音人都麻了,“你们有完没完?!我在洗澡!”幸好还有屏风挡着,不然她今天真的要杀几个太子盟主什么的祭祭天。摇情背对着屏风,“一时情急,索性都闯了,方才你与小和尚说了什么?”南绯音:“我让他滚!你也给我滚!”她洗个澡,这帮人没完没了的。乔离憋笑憋得浑身都在抖。摇情也是心烦意乱,没有察觉这屋里还有个人,又失魂落魄的走了。摇情刚走,门口又传来了萧烈的声音,“阿音。”南绯音心头的暴躁已然到了顶点,刚想发火,又听萧烈说道:“天冷了,莫要洗太久。若是累了不想动,我让人进去给你加些热水可好?”一听这询问中带着探究担忧的语气,就是害怕她洗着洗着睡着了,毕竟这一路她几乎是透支了身体的力气,赶路加杀人,已经很累了。南绯音满腔的暴躁突然就被安抚了下去,心里便变得平静,连心口的伤似乎都不那么疼了。屋内的乔离也讶异的挑了挑眉,突然明白了小一为什么会看上这个叫萧烈的男人。他觉得他似乎要失去她了南绯音一边起身穿衣,一边对外面说:“不泡了。萧烈,我饿了。”萧烈轻笑了一声,“都准备着呢,你爱吃的都有。先不急,穿多些再来开门,外面风冷,你头发还湿着,我先给你弄干……”还没说完,南绯音给了乔离一个“还不走?”的眼神,直接就拉开了门。萧烈忙进门,挡住了风,把一个热乎乎的包子塞到南绯音手上,“先吃着,头发干了再出去。”南绯音握着包子,还冒着腾腾的热气,“刚做出来的啊?”“嗯,你爱吃的那家。”萧烈摸了摸南绯音的头,“过来坐着,我给你擦头发。”南绯音一改面对司泽和摇情时的暴躁,乖乖的坐着。被撵出来的乔离痛恨自己耳力好,真是牙疼。……南府还是一如往常,但是南府之外,整个宜安城却变了模样。皇宫外的那道围墙挂满了人头,全部都是跟随反叛的封王军队,宜安城的城门之上,也挂满了尸体,每一个都是菝葜人的装扮。都不用靠近,从远处一看就知死的是什么人。宜安城内,卢修带着守备军帮百姓们重建房屋。虽然周遭都是尸体,地面被血糊了一层又一层,但是却没有人觉得害怕,反而干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