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主子,新性格,以后要记得,见到来路不明的棺材先撬开看看。司泽从后门出去,后院很大,跟屋子里大不相同,一大片地被分成好几个区域,种着不同的草。“奇怪,这位邵大夫是什么人啊?”司泽走在中间的小路上,疑惑道:“两边田圃里被踩出一条路,中间的小径却长满了杂草……”“你们什么人?”一声厉喝打断了司泽的话。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背着一个背篓,警惕的盯着南绯音等人。萧烈道:“在下萧烈,想请邵大夫看几位病人。”邵大夫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个神志不清的疯人,皱眉道:“你们不知喊一声吗?就这么闯别人的院子。”一句话把四个人都说沉默了。一群人,没有一个有礼貌的,是该反思。主要是这地方太诡异,这几人没一个老实人,看到诡异的地方就想一探究竟,差点忘了这是别人的地方。司泽往前走了一步,露出笑容,“对不住,我们……”“站住!”邵大夫突然脸色一变,厉喝声把在场人都吓了一跳。所有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司泽的脚下,摆着一株杂草。司泽不敢动,“怎么了吗?”邵大夫慌得直接扔了装满草药的背篓,跪到司泽脚边,把他的脚移开,小心翼翼的把他脚下的杂草捧在手心。可是那草已经被踩断。邵大夫恨不得杀了司泽,怒瞪着他们,“滚!滚出去!都滚!我谁也不治。”南绯音小心翼翼的问:“这是什么草?很珍贵吗?”“说了你也不知道,这可是一位云游四方的高人从重溟洋带回来的,珍贵无比,这,这已经是最后一颗了,我始终还是种不出来。”邵大夫痛苦的跪在地上,迟迟不抬头。司泽很愧疚,“我,对不起,我不知道。”千洺安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肩膀,随后问邵大夫,“重溟洋位于何处?再去寻来就是。”“没用,那地方离天麟十万八千里,且这地白松很难养活,是我无能,辜负了这么珍贵的种子。”邵大夫小心翼翼的将那草放下,手撑着地,一直看着,肩膀一耸一耸的,好似在哭。南绯音听到这名字挑了挑眉,“地白松?不是应该叶子通体白色吗?这草就边缘一圈白。”邵大夫豁得抬头,“你见过活的地白松?你见过?你怎么知道是全白?整个天麟都没有,就连天照国都没有!你怎么知道的?”南绯音被问得愣了一下:“嗯……这个……在一本古籍上见过。”她绝对不能说她小时候拿这草喂兔子,不然看邵大夫这架势,可能会掐死她。她白天萧烈晚上萧长晚邵大夫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到南绯音面前,“这位公子,你能不能告诉我那本古籍在哪里?只要你告诉我,多少病人我都治。”“呃,这个,我记不清了,不过我记得怎么种这个地白松。”南绯音轻咳一声,“那个,大夫,我问一下,这个地白松很珍贵吗?有什么用啊?”“续筋脉,接断骨,甚至还可以让濒死之人续命一日,不过需要药方还有其他珍贵药材,我也不知具体如何。”邵大夫有问必答。南绯音小脸皱到了一起,这么珍贵啊?难怪她小时候喂出来的兔子那么大,难怪娘亲不许她去大爹爹的药圃里玩。原来这么珍贵,她不知道啊。“公子?公子?”邵大夫殷切的望着南绯音。南绯音回过神,“哦,这个地白松,你想种活……我想想,要修剪七次,长出来剪断一次,只留根,叶子白色的部分就会越来越多,直到七次之后,通叶白,就种成了。”幸好她记性好,不然今天可没法交差。不过她那时候太小,不知道地白松是从哪里来的,邵大夫这种子也是他朋友给的,若是他朋友在,或许她能问问位置。这么久,她都没有找到回九州的方法,心里不挂念是不可能的,她的家人还在那里呢。邵大夫是个药痴,反正地白松已经被司泽踩断了,也只能听南绯音的。他当即就把地白松割断,只留根部。随后,他才抹了抹眼角的泪痕,冲南绯音拱了拱手,“公子,您要治什么病?请进来说话。”此刻的态度跟刚刚对待司泽的态度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南绯音跟着进了后院的茅草屋,里面才是邵大夫平日起居的地方,不过大部分地方都摆着晒干的药材。南绯音直接把那几个疯人推到邵大夫面前,“您看看,他们能治好吗?”邵大夫的确有真才学,看了一会就看出了名堂,“枯一春?什么人这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