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溫潤的嗓音平添一抹慵懶和輕鬆,蕭雲諫聽了恨不得把這些人的耳朵捂住,再把他的人兒扛進洞府里再來一次。
一聞道人蹙眉,「怎麼回事?」
蕭雲諫伸手摟池高男胳膊,先多他說話,語氣低沉,「我們是一家的,你們可以散了。」
眾人皆愣。
池高男也是心頭一震,驚訝於蕭雲諫的動作,也驚訝於他的動作。
這不是當眾宣布出櫃?
池高男沒想到自己內心好似泛出了甜蜜。
池高男沒注意到,當蕭雲諫宣布他們關係時,有個身著青衣、站在雪地的男子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他。
很快,眾人聚在另一個洞府里,池高男解釋了一番,眾人才聽懂。
一聞道人摸摸鬍子,「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哈哈哈……」
池高男同蕭雲諫坐在主位上,他道:「雖然是烏龍一場,但是我許諾給各位的自然不會忘,而且還會多給各位一百兩,一共給三百六十兩。」
江湖兄弟目光一震,「當真?」
池高男笑道:「當然。」話畢,他看向蕭雲諫,「給錢吧。」
蕭雲諫:……
他大手一揮,「張大虎,帶他們去領錢。」
張大虎招手,「來吧,各位,跟俺走。」
眾人跟著張大虎走了,那青衣男子見蕭雲諫從池高男出現後,就沒分過他眼神,他內心煩躁,也跟著張大虎離開。
亭順和壯牛依舊站著。
江湖人走之後,兩小隻才被人發現。
池高男道:「你們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壯牛倒還好,亭順就不怎麼樂意了,「男哥哥,你和他……什麼關係?」
話音一落,只見他最討厭的男人握緊了男哥哥的手,還挑釁地說:
「你說呢?」
亭順幾乎要哭了,「男哥哥,真的是這樣嗎?」
池高男點頭,「嗯。」
「嚶嚶……」亭順抹眼淚離開。
壯牛追著他,「哭什麼呀?我家公子找了好人家,你應該開心才對。」
亭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聲音漸遠,「你怎麼知道他就是好人家!」
壯牛:「……長得好看,有錢。」
亭順:「嚶嚶……我也好看,我也有錢。」
壯牛:「得了吧你。」
兩小隻的身影逐漸消失。
洞府只剩池高男和蕭雲諫二人。
池高男轉身,拎蕭雲諫衣領,咬牙切齒,「來,現在輪到你來給我仔細說說為什麼要搶劫我的藥了?害我最近都沒睡好,腦子裡都在想,怎麼把搶我藥的強盜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