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諫把人腿分開,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雙手摟人後腰,「你先回答我,你為什麼會買這些藥?」
池高男眼神閃躲,「我……我最近開了一家醫館,需要這些藥。」
他在想要不要跟蕭雲諫坦白自己的身份。
蕭雲諫把人往自己懷裡揉,緊緊抱著人兒,「水兒,別騙我,我很害怕欺騙。」
池高男身體微微一怔,呼吸間,拉出了短暫的沉默,他拍打蕭雲諫後背,「都說了不要叫我水兒,換一個。」
蕭雲諫:「夫人?」
池高男:「我是男的。」
蕭雲諫:「安陵王王妃?」
池高男:「我是男的。」
蕭雲諫語氣忽然變得鄭重,「還記得上次我們遇見的那個老農嗎?」
池高男點頭,「記得。」
蕭雲諫:「他孩子不是感冒,而是患了傳染病。」
池高男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蕭雲諫表情坦蕩,「那日回來後,我叫人調查了,發現那村子的死因皆是一種難以治療的瘟疫,我找了名醫,那名醫便告知我藥方子,誰知,我晚了一步,被你先購買了,我沒辦法只好叫人搶。」
或許是愛情濾鏡,池高男對他的話不疑,「你真是霸道。」
「你呢?如何得知這種藥?」蕭雲諫又問了一遍。
但是池高男的回答還是方才那樣。
蕭雲諫沒有再逼問,只是把他緊緊抱在懷中。
但蕭雲諫幽深的眼眸卻醞釀出了失望。
「你幹嘛?」池高男感覺到了頂撞,嚇得屁股抬起來。
「我想要你。」蕭雲諫抱著他,另一隻手……
「外面還有人呢。」池高男推搡著,但,「啊~哈~你……出去……」
他的菊花從*撐成了o,滿滿當當。
兩人上面衣冠楚楚,下面一片泥濘。
蕭雲諫抱他,讓他後背貼他胸口,咬他耳朵,「水兒。」
好軟,好嫩,讓他瘋狂。
池高男哪裡聽得了這些葷話,沒忍住,更濕了……
「王爺……」忽地,張大虎的聲音出現了,緊接著,他的影子投射在洞口處。
池高男緊張,猛地一縮。
蕭雲諫差點沒忍住,「放鬆,水兒。」
接著,張大虎走了進來。
只見,案桌後,池公子坐在主子腿上,二人面無表情看他。
蕭雲諫冷聲,「何事?」
張大虎單膝跪地,「回王爺,錢已經分發出去了,那那些草藥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