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他感覺蕭雲諫「身體」僵硬。
不知何時,兩人衣服的束帶早已解開。
蕭雲諫輕柔進入。
池高男仰著脖子,鎖骨上卷,雙手抓著毛絨絨的毯子,指尖發白。
毯子像波浪一樣不停的波動,時而平坦,時而褶皺,抓緊床單的手指漸漸鬆開。
流淌的汁液弄濕了毯子,一雙欺霜塞雪的大腿不停地踢毯子,腳趾忽地蜷縮。
雪白嬌軟的大腿被一字馬打開,又被按壓到頭頂。
外面飄雪不斷,洞府溫熱濕暖,情濃意濃。
食髓知味,二人不知疲憊。
蕭雲諫身披白色披風坐在椅子上,懷中抱著人兒,兩人面對面,緊密連結,披風將二人包裹。
池高男平日做的括約肌運動此刻用到了極致,蕭雲諫感覺魂都被吸走了。
二人高潮酣濃時,門口傳來「噼里啪啦」冷兵器擊打的聲音。
「池老闆,你在哪?我們來救你。」聞音絕的聲音。
聞言,池高男猛地一縮。
「啊~」蕭雲諫被咬緊了,一直在克制,終於忍不住……
池高男感覺被沖刷了,瞬間自己也沒穩住,噴了。
蕭雲諫一愣,把軟若無骨的他抱在懷中,在他耳邊小聲道:「男兒天賦異稟,這處……」他頂了頂,「又噴水了。」
池高男一時耳熱,垂眸,不敢看人。
他也奇怪,菊花怎麼會噴水。
練了升級版的《生息體療》,噴得更多了。
真是羞死人了。
池高男把臉埋進蕭雲諫懷中,「不准看,拔出來。」
「漂亮的緊。」蕭雲諫抱他,「讓我看看。」
「不要。」池高男道:「我們該出去了,待會外面會出人命的。」
蕭雲諫把手指伸進去,「不會的,我們繼續吧。」
池高男一縮,「啊你,手拿出去,啊~別~」
兩人在溫暖的洞府里耳鬢廝磨,張齊等十五個江湖兄弟在寒冷的洞穴外為池高男的性命拼死搏殺。
人的悲歡果然不相通。
終於洞府里的二人搞累了,抱在暖和的床上睡了;外面廝殺的人也累了,各自坐在刺骨的雪地里休戰。
洞內外的人都休息差不多了,洞外的人心有使命,繼續戰鬥。
幾乎是同時,洞府的門轟隆打開了。
池老闆披著白色毛絨的斗篷出現了,他頭戴著毛絨帽,只露出一張小臉,但能見面色紅潤,眼睛濕紅,他身旁站著同樣披白色斗篷的敵人頭目,那人長得實在美艷。
二人站在被雪覆蓋的洞口外,莫名般配。
小矮個愣了愣,大喊,「池老闆,你過來,我們保護你。」
池高男展顏一笑,宛如寒冬暖陽,「不用打了,我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