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高男:「朋友關係。」
太子:「那就好,阿男聽本殿一句勸,妙染姑娘心思重,很自私,不值得你在意。」
池高男握緊了袖子裡的拳頭,臉色凝固,差點沒忍住揍說話的人,「……嗯,好,太子若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好下頭一男。
「……也罷,留不住你,那改日本殿再約你。」太子簡直愛死了他這幅強忍的模樣,心頭痒痒,但今夜也沒打算拿下他,如果輕而易舉拿下,那也太無了。
池高男站起來作揖,「多謝太子體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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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派人用馬車將池高男送回丞相府,到聽風園已月上枝頭了,時間大概凌晨了。
池高男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丞相府,來到前院碰見李湘堂。
有個家丁在前邊打燈籠,李湘堂背手昂揚挺胸往前走。
見了池高男,李湘堂放慢腳步,鼻孔朝天,「喲喲,這不是侄兒嘛。」
池高男又困又煩躁,根本沒心思周旋,腳步一拐,往另一個方向走。
李湘堂衝過去,擋住他的去路,「侄兒,大晚上的,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
他鼻子湊近嗅了嗅,咂舌道:「侄兒這是去喝酒了,怎麼也不叫上舅舅我。」
池高男抬眸,目光陰暗,「大晚上的,你不在自己家,在丞相府幹嘛?」
李湘堂摸摸大肚子,說話時,嘴裡裹著惡臭。
「舅舅我啊,自從接了玉杜館,那生意比你做的時候還好,這不是賺錢了,來個你娘送些補品,對了,也有你的禮物,但沒瞅見人,放門口了。還有啊,你院子裡的那隻狗啊,改殺了,什麼德性!」
前些日子,丘訣山已經把玉杜館賣給李湘堂了。
李湘堂接管玉杜館後,降低價格,很多人哄搶。
但是識貨的人發現,水彩充水,濃度不高,甚至有臭味。
他是懂得名人效應的。
把林貴妃的旗號打得響亮,大家願意消費,李湘堂賺了錢,自然高興。
池高男嘴角抽了抽,扔了句,「恭喜發財。」大步走開。
李湘堂摸著大肚子看他漸漸融入黑暗的背影,淬口水,「雜種,別狗眼看人低。」
走了半刻鐘,終於走進聽風園。
池高男來到院門口,只見有三個禮盒放在月洞門石階上。
與此同時,院子裡傳來狂怒的犬吠聲,下一瞬,一隻黃色的東西衝出來,大喊大叫。
池高男道:「大黃,是我,別叫了。」
大黃立即變成了夾子音,搖著大尾巴圍池高男轉。
池高男摸了它腦袋,一腳踢飛禮盒,「大黃,幹得不錯,這家沒你不行,壯牛都沒你靠譜。」
壯牛這傢伙肯定又溜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