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高男目光一震,書上可沒說過女主會幻術。
難道女主有這個能力,但是一直沒展現出來?
妙染:「幻術是不能亂用的,只有戒備鬆懈的人,對自己信任的人,才會容易中幻術,我也是第一次用幻術,而且使用幻術要提前研製一種幻香,這種香很難弄。」
「原來是這樣。」池高男倍感欣慰,「還好你沒事。」
妙染:「之所以有這樣的戒備,是因為公子之前提醒過我,讓我不要輕易相信別人,特別是滿口許諾的大餅。」
妙染表情變得認真,「公子,我告訴你這些,不僅是因為我信任你,還有是希望你不要去做危險的事了,太子這個人不好惹。」
池高男摸摸臉頰,有點尷尬,「其實,這次主要還是亭順比較辛苦。」
妙染低低笑了笑,「他啊,皮實,沒事。」
聊了沒多久,池高男離開,亭順鬧著跟他一同走,被妙染揪耳朵,訓了一頓才閉嘴。
妙染住在胡同里,出去需要走小巷,這會天已經黑,路上幾乎沒人,也沒燈。
巷子口一片漆黑,像是無盡的黑洞,池高男燈籠的光只在腳前烙了個微黃的暈,四周的黑暗好似隨時將光暈吞噬。
池高男垂眸,思考女主和男主決裂後,對劇情的影響,沒有關注周遭。
忽地,一隻黑色長靴從陰影踏入了光暈之處,另一隻黑色長靴也跟著上來。
池高男猛然抬頭,提燈籠而上,燈光照到那人的臉。
池高男眼瞳一震。
「你是誰?」
那人臉上從左邊眉骨斜下來的刀疤是黑色的,顴骨很高,面部黝黑,眼睛狹長,臉周有毛刺胡,說話的聲音很低,「池公子,太子有請!」
半個時辰後,池高男被「請」到了太子府。
在路上,池高男設想過各種想法。
太子死了,他們知道是他幹的事,所以讓他償命。
太子重傷,抓他興師問罪。
想得再遠一點,跟池故仁有關。
繞了遊廊,穿過花園,來到別苑,最後池高男被領到殿中。
帶路的刀疤男,已經走了,只剩池高男在這明亮的殿中。
「來啦。」有人從殿前走來。
池高男只看到地上的影子,但是聲音是太子的,接著有隻手掀開珠簾,下一瞬太子走了出來。
他穿戴整齊,一身偏藍的箭袖裝,披散長發,一條白色布帶穿越額間,想來是遮掩傷口。
但是太子的步調走得自然,不像大腿骨骨折。
難道主角光環這麼厲害。
看著逼近的太子,池高男作揖,「參見太子殿下。」
「無需多禮。」太子伸手扶他雙手。
池高男急忙把手縮回去,「太子殿下,您叫我過來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