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高男走進自己房間,因眼睛適應了黑暗,他懶得點燈,走到內室,徑直往床上走。
「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
床上傳來冷清的聲音,池高男一個激靈,瞌睡退散,愣愣站著。
床上坐著個人。
「回答。」床上的人下了床,走來。
隨著步子逼近,很快,蕭雲諫著一身黑色箭袖服站在了面前。
池高男眸光忽亮,「你怎麼在這?」
「路過,過來看看。」蕭雲諫伸手摸他腦袋,揉了揉。
低頭吻了池高男,在池高男想繼續深入舌尖探索時,蕭雲諫收回吻,在他耳邊小聲道:「你去找太子作何?」
語氣平淡,卻讓池高男聽出味來,生怕再跟上次那樣殘暴對自己,池高男忘了自己還在因上次的事生氣,忙著解釋,「是太子找我,關於妙染的事。」
「是嗎?」蕭雲諫單手摟他腰肢,將他貼在懷中,冰冷的唇貼在耳朵後,氣流飄出來,怪癢的。
池高男感覺到他話里的質疑,身體又被撩撥得軟乎乎的,怕自己把持不住,連忙把人推開,「對,還有,你又派人監督我,我不喜歡。」
蕭雲諫那張美麗的臉露出一個溫柔的笑,伸手抓他的手,「不喜歡也可以,但你今晚得安撫一下我受傷的心。」
池高男想抽回手,但對方跟他十指交握,「你受的什麼傷,我上次的傷還沒好,還沒找你算帳……啊你,放我下來。」
話沒說完,池高男被蕭雲諫扛在肩上,隨後被扔在床上。
池高男屁股坐了硬硬的書,他扭頭一看。
床上擺了最起碼有九本書,書皮封面寫著《生息體療(一)》《生息體療(二)》
一直到《生息體療(九)》
池高男目瞪口呆,「這些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蕭雲諫隨手拿出一本,翻書頁,只見上面是69。
他嘴上掛著溫柔的笑意,「寶貝,我們把這九本的姿勢做完。」
池高男用書砸他臉,「你個變態滾出去,我才不做。」
好不容易扔了《生息體療》,結果又冒出來九本!
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甚至菊花提前疼了。
「嗯?變態?」蕭雲諫唇角含笑,「寶貝你確定你不是變態?」
池高男突然後頸僵直,「你什麼意思?」
說話間,蕭雲諫把手伸進枕頭底下。
池高男臉瞬間飛紅,連忙按住枕頭,「你個瘋子,別動。」
蕭雲諫美麗的臉露出受傷的神情,「是我不好,沒有滿足寶貝,才讓寶貝去找其他棍子紓解身體的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