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本源相关。
根本不是一回事。
林宇唇边血线又淌下来一点,没擦。
林岚·曦在后侧忽然开口,只一句。
「它若真能直接判你伪称,刚才就不会问。」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压在最要紧的地方。
不是掌握答案。
是在套答案。
老案吏也立刻接上,手指重重点在旧制残口边缘,点得台面嗒嗒作响。
「若无正当口径,谁也没资格审问龙名自证。」
「你连自己凭什么问都没摆出来,这句‘交证据’,站不住。」
光幕里那些回卷的冷白纹路一阵轻颤。
暗白轮廓没动。
可它脚下那片暗白比刚才更深了些,像有什么更沉的东西压上来了。
识海里,龙名字骨忽然又顶了一下。
林宇眼前一阵黑,胸口那道裂口跟着一抽,喉间血味猛地涌上来。他没压,反而任那截句骨在识海里撞出更大的波。
疼。
像有人拿着锯齿骨片在他脑子里反复拉。
他嘴角再次溢血。
暗白轮廓像是等的就是这个。
它想等他撑不住,等他为了自救,自己吐出关于“它”的信息。
林宇却在这时候笑了。
很淡。
也很冷。
「你要我交,我不是它的证据。」
他撑着台沿,指骨都绷得白。
「那说明在你眼里,我已经像它了。」
这句话一出,归卷之门里那片暗白沉了半息。
若不像,何必审。
若不像,何必逼他自证。
举证责任一下倒了回去。
林宇没给它缓劲。
他手腕一翻,把那几缕逆裁碎力直接压到自己刚才写下的血痕旁边。那东西还带着裁定的刺,一碰血字,台面就出一声很细的嘶响。
林岚·曦低头一看,眼神微变。
林宇在补限制。
不是完整裁定。
只是临时钉一层。
凡质疑龙名自证者,先交其识见来源。
血字不稳,边缘还在散。
可够了。
这一下,像一只手直接掐在了对方喉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