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盯着苏璇的脸,看了很久。
久到林小雨不安起来。
老爷爷?
老者收回视线,声音哑下去。
他说。
太像苏瑶了。
初代守剑人,苏瑶。
当年在殿主身侧,并肩而立的那个人。
石台上,静了一瞬。
苏璇没有动。
她只垂着眼,看着指间的冰莲戒指。
林小雨搂住苏璇的胳膊,脆生生地开口。
姐,你走到哪,都有人认得你。
席间,热闹起来。
老者也低下头,喝了一口酒。
可林风看得分明。
他说到那口钟的时候,话说了一半,咽了回去。
他认得那口钟。
他不肯,当着苏璇的面说。
酒席散时,已经很晚。
旧部四十七人,被安顿在内层入口的营帐。
独臂老者没有睡。
他独自走到石台边。
林风立在封印边,背对着他。
老者在他身后,站了很久。
殿主。他开口。
林风转身。
这个称呼,我当不起。老者说。
我三万年前,就是先锋营的兵。
有些话,方才在席上,我没敢说。
林风看着他。
你说。
老者上前两步,声音压得极低。
那口钟……
从来不在星空中央。
林风的眉头,微微皱起。
它一直在第九层。
就在你脚下。
林风猛地抬眼。
风从封印外灌进来,凉得刺骨。
石台之下,静得没有一丝声息。
那口钟……
在他脚下,镇了三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