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灼:“我还要。”
时岁装傻:“嗯?”
“你刚刚喊我的那句。”晏听礼乌黑瞳仁执拗看着她,重复,“我还要。”
“你说老公啊?”
时岁看着他,噗嗤笑,终于凑上去,捧住他脸。
“老公老公老公。”
一连喊了数遍。
她感觉到,晏听礼全身细胞都像被泡开般发软,体温也烫烫的。
“新婚快乐。”他将她抱紧。
停顿了好一会,学着唤她:“老婆。”
两个人都被这陌生的称呼弄得呼吸发烫。
甚至都涌现极其古怪的羞涩。
面面相觑半晌,又移开视线。
然后不约而同噗嗤笑开。
夜色如水,月光温柔倾泄。
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
时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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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上,时岁七月才需要正式回去上班。
于是从六月剩下的这段时间,她都能休闲宅在家。
晚上,晏听礼肆无忌惮地实现他想要“天天做”的邪恶梦想。
白天他还能准时,精神奕奕去上班。
时岁就像是被吸了精气,天天睡到日上三竿。
桌上甚至还有晏听礼亲自做的早餐和午餐。
早餐往往是简单健康的三明治和牛奶。
午餐是他做的清淡饭菜。
他不请阿姨,不吃食堂。
到如今竟还坚持自己做饭。
时岁看着就没有胃口。
仅用不到一秒的时间就放弃了午餐。
拿开手机,就兴致勃勃点外卖,现在她怎么也是个富婆了,点顿好的也不怎么需要犹豫。
时岁花一百块重金,点了想吃很久的披萨。
早午饭就这么糊弄过去,然后等着晏听礼回来做晚餐。
为了表现自己吃了饭,时岁会装模作样把锅里的饭松一松,盘里的菜也是。
甚至还勤快地把外卖盒给扔了。
…他应该看不出来吧?
晚上晏听礼回来,眼看他在厨房观察饭菜,时岁一声不吭,继续看综艺。
“你中午吃的什么?”他靠在厨房门边,冷淡淡看她。
时岁摸了摸鼻子,瓮声说:“我没什么胃口,就随便吃了两口。”
晏听礼啧声。
直接将盘子放在食物秤上:“一克都没少,你吃的空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