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岁表情震撼地看他。
还能这样?!
晏听礼用一副“又去吃垃圾”的鄙夷眼神看她。
压迫感甚至超过黎茵。
时岁汗颜。
“我。。。明天保证吃。”
他转身回厨房。
晏听礼在生气。
这点在时岁又吃上他做的“斋饭”后又明显的感受。
自从上次,她逼他做饭多放调料后,晏听礼的确有了些许的改变。
虽然不多,但好歹饭菜多了些滋味。
这次又快变成“水煮菜”了。
能说这不是赌气吗!
时岁没滋没味地吃完一碗饭。
眼巴巴看他:“下次能多放点调味吗?”
晏听礼收拾碗筷,鸦黑眼睫垂下,表情淡淡:“反正放不放你都不吃。”
真生气了。
时岁心中叹口气,去握他手:“对不起嘛。”
晏听礼抽回手,把碗放进洗碗机。
“可人都有口腹之欲,”时岁追上去,干巴巴道,“有时候就想吃一些垃圾食品。”
“你是天天都想吃垃圾食品。”
“。。。。。。”
时岁索性摆烂:“我就这点爱好了。”
她就一普通人,戒不掉口腹之欲,就爱吃好吃的,没法一辈子和他吃这些斋饭。
晏听礼看着她说:“我今天六点半就起来,做了糖醋里脊,香菇扒菜心。”
“…呃?”
他唇抿成线,冷冷吐出后面的字:“大耳朵图图。”
“明明你说你想吃里面的菜。”
说着,晏听礼转身,开动洗碗机。
时岁却像是被一根时隔许多年的软箭击中心脏,整个人都酸酸软软的。
原来,他真的记得那些话。
也在许多年后的现在,践行这些承诺。
她愧疚去拉晏听礼的手,哄道:“以后只要你留菜,我一定吃,好不好?”
晏听礼面色稍霁,还是从鼻尖哂了声:“没必要,反正你喜欢吃垃圾。”
“。。。。。。”
时岁从后抱住他,非常识时务地连声哄:“不不不,没有什么比得上你做的。”
“我只乐意吃我老公做的。”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