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懒得搭理他这种幼稚举动,拿了结婚证开始拍照。
眼看晏听礼还在盯着结婚证,看起来根本不会放弃:“你拿去想干什么?”
“裱起来纪念。”
眼看她拍完,晏听礼固执地继续将两本结婚证拿回来。
时岁倏地看他,眼神迷惑。
晏听礼:“这是我这辈子拿的最艰难的证件。不值得纪念吗?”
“。。。。。。”
晚上,黎茵准备了桌丰盛的晚餐,和时跃共同举杯,恭贺他们新婚快乐。
一直到晚餐结束,天黑下来,夜晚也来临。
晚上一般是休闲时间。
黎茵看着电视上欢快的综艺,时岁跟着一起边看边笑。
旁边时跃划着手机看新闻,偶尔插话聊一句天。
晏听礼坐在一旁。
视线总是似有若无,朝她看过来。
时岁回看过去。
他便移开。
一连好几次。
时岁终于忍不住,比口型:“干什么?”
晏听礼看她,以一种超绝不经意的淡定表情说:“岁岁,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实在是太不“经意”了。
时跃挑一下眉尖,和黎茵互相对视一眼。
黎茵忍住笑,十分善解人意地说:“时间也不早了,岁岁,你早点和小礼回去休息吧。”
就这样,在拿到证的第一天,时岁随着晏听礼搬去了他的住处。
终于不需找借口,过上光明正大的婚后同居生活。
回去的路上,时岁都能感觉到从晏听礼身上洋溢的愉悦情绪。
然后从进门,她就被全身都颤栗着兴奋情绪的晏听礼按在门边接吻。
把正伸懒腰的平安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溜圆。
晏听礼边亲边看着她,眼睑垂着,眼中闪着细碎的光。
这是第一次。
时岁在他眉目中看见确切的,不加掩饰的温柔情绪。
“岁岁。”
“岁岁。”
“我好高兴。”
这刻,他就像个小孩一样,只剩纯粹的开心。
时岁弯唇看他。
也终于垫脚,整个人挂上去,凑近他耳畔,小声说:“新婚快乐。”
她停顿了几秒。
然后看着他,轻缓地,带笑地喊出后两个字:“老公。”
晏听礼的瞳孔有片刻的凝固。
下一秒,整个人就像突然被点化般舒展开,时岁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一种“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美妙称呼”的恍然大悟。
晏听礼单手就将她抱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