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
“去哪。”
晏听礼:“照相馆。”
现在结婚照片,可以在民政局现拍,也可以去照相馆,自己提供照片。
时岁反应半天。
大概猜出了他想干什么——是的,照相馆可以P图。
但时岁善解人意地没有戳穿他,并且特别给面子地说:“好,我也觉得照相馆拍得更好看些。”
“。。。嗯。”
晏听礼阴沉了一早上的面容,终于雨过天晴。
照相馆给出的照片的确很美观,至少晏听礼的脸,又恢复了他满意的完美。
再回民政局。
整个结婚处空空荡荡,只有零星几对。
倒是离婚那边人满为患,甚至还有来了民政局得知需要冷静一个月,当场吵架的。
甚至前段时间,时岁还看到某个区离婚需要摇号的新闻,一时感到十分魔幻。
时岁四处观望,她身侧的晏听礼却是心无旁骛。
还按住头顶,把她脑袋转回来。
时岁眨眨眼:“我就随便看看。”
“不许看。”晏听礼冷冷吐字。
“啊?”
“不吉利。”
“。。。好吧。”
领证,盖戳,整个过程都快得让时岁有些恍惚,热腾腾的红本本就被分发到了手。
在拿到证件的瞬间,晏听礼脸上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丝笑容。
回到车上,证件还没焐热,晏听礼突然将她的那本抽走。
两本,重叠着被他放在口袋。
时岁:“你干什么?”
“怕你弄丢。”
“。。。。。。”
给他那才是真丢了。
“拿来。”时岁面无表情摊出细白的手。
晏听礼开车,置若罔闻。
“行,”时岁点点头,“那我就不发朋友圈了。”
下一秒,刚刚启动的车停下来。
晏听礼转头看她,然后把结婚证递回来。
“发。”
“现在。”
时岁压下唇角笑意,故意板着脸:“不发了。”
晏听礼:“不行。”
“那你还藏不藏我的结婚证?”
晏听礼表情理所当然:“我只是替你保管。”
好一个“抢劫”变“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