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燼欣賞著她的腿,以及腿處的牙印,開始打量她大腿的另一邊,她說:「你喜歡別人看到,還是只有我們兩個看到,還是那種,只有我們倆能看到,你不聽話不淑女,別人也能看到?」
度清亭快被她說暈了。
開始感覺她說的不止是牙印。
尤燼靠近她,手指在她皮膚上打轉,找最合適最柔軟的部位,然後她捏著那枚私印,上面寫的是尤燼,度清亭的腿被她撥開。
莫名的有點涼,很快更涼了,尤燼手中的私印落在她的腿上,她捏著印章輕輕一壓,度清亭腿側的肉泛癢,手指抓在她的手臂上推,「艹……尤燼,拿開。」
尤燼捏著那銀章,手指又往下壓了兩下,她再緩緩拿開,呼吸熱燙,白皙的腿側最癢最軟最容易暴露的皮膚印著她的名字:尤燼
紅色的,很明顯,像是紋身,但,它是有某種占有欲的印記,很強烈。
尤燼欣賞著說:「今天可以洗掉,明天夜裡,或者後天早上的婚禮就不能弄掉……」!
第77章
當天,度清亭試完衣服回家,跟她一起回去的還有尤燼給她的聘禮,這點她是真的沒想到,她天天跟尤燼一起拍婚紗,挑戒指,尤燼居然還能親自給她寫婚書。
她字跡工整,小時候特地跟著老師練過書法,度清亭每天找她玩看著她跟著老師練,總嫌棄她浪費時間不跟自己玩,如今她長大了偷偷的、藏著不讓她看,為她寫了一封的婚書。
「幼結青梅,鄰家蜻蜓,心之所向,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看此日冬至將至,白雪將落,許白頭之約,書向鴻箋,緣月老結繩,載明鴦譜。
與妻攜手,勻紅點翠,恩愛久久。此證。
不辜不負。
妻——尤燼。」
度清亭收到婚書是第一次知道有這玩意,連她爸媽都沒想到這層,她們明天穿得鳳冠霞帔還是度家去定製的,看到送來的東西,都感受到了尤燼對度清亭的重視,知道她是全心全意的。
婚書給度清亭收著,度清亭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拿了紅紙讓她寫讓她回,她一個字也憋不出,能寫的也就是尤燼兩個字,給她一張紅紙,她坐在書桌前寫了滿滿一頁尤燼。
現在她挺後悔,小時候自己偷懶,堅定的認為自己只要會寫尤燼這兩個字,就夠用一輩子,如今字到用時方恨少。
喜歡這種不漏細節的愛意,又悔恨自己年少不努力跟不上她的浪漫。
一整夜,像是被什麼包裹了,讓冬日變得溫熱。
十二月的京都氣溫急降低,她們的婚禮安排在海中小島,婚禮兩家一起辦的,早上接親,度清亭穿了大紅的喜服,就收到尤燼的信息。
尤燼:【別忘記帶上你的演講稿,婚禮後面一天,你得念。】
度清亭要上花轎了,又喊她爸媽等一下,她提著裙子去樓上,她爸媽無奈的搖搖頭。
最初度清亭上幼兒園,也是不喜歡背書包,她在前面走大人還得在後面追著把書包給她。
後來,等校車的時候尤燼說她可愛說她漂亮,那之後她每天不是背著小鴨子書包就是小花朵書包去上學,不可愛不漂亮她就鬧,她小時候也丟三落四,有什麼活動都會提前問尤燼「你要帶什麼呀」,然後尤燼說了她就回來給阿
姨說帶什麼,出門還要檢查一遍。
昨天從尤燼家裡試完婚紗,出來她腿跟瘸了一樣,晚上兩個人打起電話,度清亭就問尤燼要帶什麼,尤燼說:「帶個人吧,會忘記嗎?」
「這誰會忘?」
尤燼聲音很輕:「我怕你忘記了。」
「記住了。」
陳慧茹笑著,看著她捧著一個鐵盒出了,她心說,媽媽呀,你懂什麼啊,這是得社死的玩意。
她身上的嫁衣也沒兜,只能放在膝蓋上,度暖芷撩開她的轎簾,說:「姐,我幫你拿吧。」
「走開。」
說完,耳邊傳來嗩吶和敲鑼的聲音,等那聲音走到前面,後面的聲音跟著喊:「起轎。」
那天,兩頂花轎從她們別墅出發,抬著各家給各家的聘禮嫁妝,沿著她們生活的街道走。
因為陣仗很大,縱使不知花轎里是哪位娘,路上看到的行人依舊拿出手機拍照。
換成馬車前往渡口時,度清亭在裡面拿手機刷,她試探性地給尤燼發信息:【忙什麼呢?】
尤燼:【忙著結婚。】
餘溫難散,臉頰上溫熱。
尤家包的大遊艇,抬上渡口,兩個人牽著紅繩上的船,婚禮安排在一個島,十二月的京都已經入冬了,寒意愈盛,婚紗也難以擋住風寒。
這兩個人婚禮對外界來說很趕,她們完全可以等到開春暖和,她倆從求婚到婚禮說遠點是倆月,說具體一點只有一個半月,商圈接到婚禮邀請對兩家猜測少不了,但是求婚在尤家,對度家的商業聯姻猜想又多了一層保護層。
上遊艇,今兒還不是婚之夜,兩邊的伴娘就按耐不住性子對她們各種鬧騰,直接把這倆弄出去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大人們攔都攔不住。
鬧騰到夜裡,兩人用玉如意挑了紅蓋頭,又被這一群人壓著吃桃吃糖,第一夜兩人到了凌晨兩點還沒休息,偏五點她們要起來化妝,最後她們偷摸逃去遊艇的頂層。
尤燼坐在躺椅上,說:「海上的星星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