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摸自己的手機,發現沒摸到。
她沖完澡,圍著浴巾出來再去一趟臥室,她換好衣服走到尤燼身邊,順便觀察尤燼表情,尤燼把她的手機給她,還有幾張彩票。
「嘶……」度清亭接過來,趕緊假模假樣去看看手機,裡面信息挺多,都是核對婚禮流程。
她拿起麥片奶喝,奶味香醇,還有麥芽的香氣,她喝完把尤燼的杯子也拿去洗了,回來問:「怎麼還給我買彩票了?」
「不是你昨天說黎珠珠的嘴開過光,她讓你買彩票嗎,還說你很相信她的話。」尤燼聲音變調,「凌晨兩點,怕你錯過暴富的機會,讓人去給你買的。」
度清亭瞪大了眼睛。
臥槽。
尤燼沒有流露出生氣的表情,全程也沒凶她,度清亭又驚又恐,忍不住問:「怎麼突然這麼好?怎麼不生氣了?你別這樣……」
尤燼起身,她說:「婚禮快到了。」
度清亭搶在她前面去開門,又聽著她說:「畢竟對你凶一點,我爸就要打我了,我媽說讓我對你好點。」
度清亭腿本能的軟一下,她努力握著門把,扭頭看她,「什麼?」
尤燼挑眉,說:「咦,不記得了嗎?」
她靠近把度清亭逼到門上,手蓋在她的手背上,輕聲說:「你昨天可是抱著我爸大腿不撒手,然後又哭又鬧,說讓他打我打我,用力打我呢。」
「我還敢這樣?」
「喝醉了什麼不敢?」
門拉開,尤燼換了只手牽著她下樓,今天送婚紗過來,兩家家長都過來了,最先看過來的就是尤卿川,尤卿川眉頭一擰,度清亭感覺自己死了。
度清亭腦子發熱,她感覺自己病了,病入膏肓了,她昨天怎麼來的,她看看天花板,回憶昨天的事……嗯,她究竟怎麼做的。
但是,如果告她爸媽能受理,那以後是不是得多告兩次?
我在想什麼?
尤燼用力捏了她的手,說:「今天會對你好一點,別緊張啊。」
度清亭有點慶幸,幸好啊,幸好啊,畢竟她不記得,那不記得就等於沒發生了。
她未婚妻很貼心,說:「不用努力想,我家裡有監控,待會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
真的,真不用提醒。
婚紗現在已經做好送來了,婚禮現場也布置好了,婚紗試著沒問題,後天就是婚禮,回頭一看,時間過去還挺快。
幾套婚紗都放在客廳里專門用展示櫃,她們一共做了五套服飾,其中,尤家和度家各贈了一套。
中式、西氏,嫁衣鳳冠霞帔、西裝、婚紗,以及各種禮裙。
「吃個早餐再試。」柳蘇玫說,「這也是個辛苦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