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溪把手機放在枕頭上,說:「安全送到了,待會給你小狗拍個照,得,我得走了,死困。」
蘇沁溪把被子給她扯上,拿手機拍照給度清亭,又發了一條語音,度清亭轉文字看的。
蘇沁溪說:「她平時不會喝這麼醉,再辛苦都會很清醒,今天應該是很開心。」
度清亭回了好,也說了謝謝。
蘇沁溪出去,把門關上了。
度清亭聽著尤燼好像囈語了一句,「我……小蜻蜓……想……」
這一句斷句不是那麼清楚,度清亭沒聽懂,尤燼說的是「我,小蜻蜓……」,還是「我想小蜻蜓」,度清亭心裡有些煎熬,她喊了一聲「尤燼」,尤燼並沒有回她的話。
度清亭心軟得成了漿糊,想她想的要瘋,醉意中的人最真實,尤燼叫了她的名字,是不是也很想她……現在蘇沁溪走了,度清亭思路開始變得清醒,她記起來,曾經尤燼喝醉過一次。
那會年,度清亭特別放縱自己,她爸她媽去打牌,她立馬約了朋友跟人出去鬼混,朋友們搞跨年晚會,她去吃喝玩樂,搞到凌晨好幾點回來。
然後,她看到尤燼坐在她家的沙發上,臉頰泛著紅色,桌子上放著碗酒釀湯圓。
度清亭看到她腿瞬間麻了,她問:「你怎麼在我家裡?」
尤燼抬頭看她,冷冷的視線。
嘴唇微動,說:「蠢貨。」
度清亭搖頭晃腦的,人還暈著。
她心想,過年啊我的姐,剛跨年你就罵我是蠢貨,真是觸霉頭,我這一年學習成績都要不咋地了。
但是,她又很好奇,尤燼不是喜歡按時回家嗎,過年這種大日子,她應該在家裡,怎麼在外面逗留,還跑她家裡來了,這太詭異了。
她問:「你爸媽吵架了?你跑出來了?」
尤燼沒回她。
尤家爸媽關係很好,兩個人志相投,從來沒見到他們紅臉,度清亭又想說什麼,尤燼起身上樓了,還去了她房間。
度清亭很納悶,坐在下面吃了一顆酒釀湯圓,芝麻餡的,酒精濃度也不是很高,還
不如她喝得那兩罐啤酒。
度清亭一身酒味兒,她暈的要死,貼心的給尤燼讓了房間,睡在沙發上。
現在度清亭想著這件事,她好奇起來,她想著酒後吐真言這個道理,她喊:「尤燼,18年的年你為什麼突然來我家裡啊?還吃了酒釀圓子?」
她喊著尤燼的名字,沒想著尤燼會回應,畢竟她都困了,這會兒應該已經睡了。
突然她聽到一聲。
「蠢貨。」
「嗯?」度清亭微微睜開眼睛,好久好久聽到這個稱呼,她全身開始應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