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機場裡,尤燼是罵她蠢貨嗎?
尤燼沒回答這個問題,度清亭卻抓心撓肝的想,為什麼呢?她想要一個答案。
蠢貨……蠢貨。
她罵我蠢貨。
當年尤燼給的解釋是因為年紀小沒有酒量,給她輔導的時候一直住她家裡,她那會喝醉了走到度清亭家裡了。第二天,尤燼下樓也是宿醉的模樣,表情很不好,看她的眼神特別狠,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好像在罵她:蠢貨,蠢貨。
搞得度清亭特別難受,壓力特別大,就差給她下跪,說:「您老放過我吧,我真的怕你了。」
之後她再沒出去過,一直老老實實宅在家裡,可尤燼還是看她不太順眼。
她早上六點迷迷糊糊睡了會兒,一覺睡到中午十一點半,她立馬坐起來看手機。
尤燼回了她信息:【謝謝小狗昨天守我那麼久,我起來去工作了,你多睡會。】
信息十點四十發的,度清亭懊惱的不行,她要是早點起來,多半能趕上趟,她給尤燼發了信息,尤燼並沒有回她,她刷牙洗臉去樓下吃飯。
她一邊吃飯一邊看手機,今天一天尤燼都很忙,回她的信息都是斷斷續續,好不容易晚上能打個電話,第二天尤燼還要出去開會,說是早上七點得醒,度清亭哪裡好意思纏著她。
總覺得說不夠話。
第二天第三天,尤燼都在工作。
度清亭本來被勾得想的不行,心裡很不得勁,她翻著手機,忍不住嘆氣,說:「……也沒聽你說想不想我啊。」
白天,實在難熬,度清亭就拆顆糖放在嘴裡
,糖果的味道也不敢多聞,怕自己太上頭,忍不住一口氣都吃完,工作的時候就把煙放在手邊。
陳慧茹下樓看到提醒了她幾次,讓她別抽,萬一讓尤家看到對她印象不好,度清亭說自己不抽,聞個味兒,腦子裡浮現出尤燼窗邊抽菸的畫面。
她問她媽,「尤燼抽菸嗎?」
「尤燼怎麼可能抽菸?」陳慧茹反問,又叮囑道:「你可別胡來,別帶著尤燼抽菸哈,不然別說你柳阿姨說,我都要罵你。」
度清亭沒多問低著頭繼續畫了會兒畫,又去看她媽,她媽提著包出去了,「不抽菸……感覺挺熟練的啊。」
她身體後仰,把煙放在鼻子下面,她深吸口氣,菸草混合著薄荷,味兒很重,入口應該會嗆喉嚨。
她深深的嗅,這個味道不乾淨,不像尤燼身上那種體香,完全是兩種反差,卻讓她大腦興奮。
尤燼、尤燼……
好熾熱的名字。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