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立馬解釋說:「不是,我等你下班,我在等你,想跟你說會兒話。」
尤燼頓了頓,後知後覺那樣,她笑了一聲,「謝謝我的小狗。」
度清亭又上頭了,更精神的聽著尤燼說:「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很累,可一想到小狗在等我就沒有那麼累了。」她聲音媚態,有困音,「小狗,有認真想姐姐嗎。」
度清亭嗯了一聲兒,「我想你。」
尤燼懶著嗓音,問:「那怎麼想的?」
她勾著度清亭的心,「我還想聽聽你的心怎麼說的。」
她的聲音太有鉤了,度清亭更難受了,她深吸口氣很想把手機放在胸口,她也那麼做了,「聽聽我的心聲吧。」,其他話想說卻不知道怎麼說,抿緊了嘴唇,又怕尤燼睡著了,她輕輕喊了一聲「姐
姐。」
那邊沒有及時回應。
過了半分鐘,她輕嗯,「在呢,乖狗。」
「聽到你的心跳了。」
「坐著想,吃飯的時候想,一天看好多遍手機……就想知道你有沒有回信息。」度清亭被她勾到口無遮攔,話說得直白,可這話說出來,又讓她覺得羞恥。
她側著身體,悶了一身熱勁。
立馬保存電腦上的畫,認真和她聊天。
尤燼沒出聲兒。
度清亭問:「你有聽到嗎?」
要是沒聽到那好尷尬,全身上下都會應激。
尤燼說:「叫姐姐。」
「姐姐。」
尤燼說:「那,叫著尤燼姐姐再說一遍。」
不等度清亭開口,尤燼嘆了聲兒,軟軟的,痒痒的,尤燼從頭到尾沒說一個「想」字,就讓度清亭全身上下,對她有一種很濃郁的渴求,好想被她摸摸,被她遠程玩弄了。
度清亭很想看她的手指有沒有在撫摸什麼,說:「想著尤燼姐姐,吃也想,坐也想,我也不習慣,就,幹什麼,都在想著你。」
尤燼說:「甜的。」
「嗯?」
尤燼靠著座椅,她的話有些突如其來,像喝醉了說話沒邏輯,卻讓度清亭感覺到一種詩意。
「我在看月亮,看月亮里有個小狗,一蹦一跳,然後到我心裡,又然後,像吃了一顆軟綿綿的棉花糖。」
尤燼聲音壓低了,她說:「想吃我嗎?」
度清亭現在心中只有想念,被一種相思的情緒困擾,很純潔,還沒有那種纏綿的欲和性。
她看看外面的月亮,外面在下雨呢,她看不到。
尤燼說:「想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