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不少人拉架,还有的人报了警。
警察到后把人拉开了解情况,把拿刀拿枪杀人的还有那些挑事的全都抓了起来。
三队队长身为组织者。
自然也被抓了进去。
但这件事是怀山大队欺负人。
老松口一队和二队的人联名上报。
把整件事写出来直接告到县里。
县里核查后现情况属实,把公社几个管事的和怀山大队以及刀切口生产队那帮队长啥的全都撤了下去。
该抓的抓,该关的关。
一个也没跑了。
而事情结束后。
县里直接下通知,把怀山北面近百亩的黑土地还给了老松口三队,并警告怀山大队不准私下分地。
不过。
这地是还回来了。
但两边出了人命都结下了仇。
老怀山大队那帮人看不上老松口这帮人。
老松口这帮人也看不上怀山大队的那帮人。
两边自此断了来往。
出嫁的女儿该回娘家回娘家。
这个不受影响。
但很多亲戚朋友啥的,却因为这件事彻底断了。
两边打猎的也是互相抢地盘。
老松口的人不准去怀山南边打猎。
看到了直接没收。
同样。
怀山大队的人也不准来怀山北边打猎。
看着了也照样没收。
就算是拼命打着的那也不行。
只要过了界,不管活的死的都归人家了。
“那要偷摸去应该也行吧?”
方安试探着问道。
“谁跟他扯那蛋?打猎本来就挺危险的,进山防狼还得防那帮瘪犊子?累不累?这怀山北边也不是没有东西,搁这边打呗,咋打都打不完。”
林峰盯着南边骂了句。
方安听完也没有多提。
“那倒也是。那你们这样,大队不管吗?”
“管个屁,换了人也那德行,一帮狗揍!”
林峰破口大骂。
但没骂几句就被老胡头拦下了。
“你这人真是的,挺大岁数了跟他们置啥气?这怀山大队现在换人了,但也不敢管。两边这仇都结下了,管错了说不定又整出啥事儿。现在怀山大队就管他们老怀山大队的那一片,我们这儿就三个队长商量着来,有啥事直接找公社,都不搭理他们。”
“你可拉到吧,哪是咱不搭理他们,那是他们不敢来。”
林峰纠正完。
又刻意压低声音。
“那当初刚换人前儿,大队可不来人了说要给二队三队平个事儿。当时二队和三队是啥来着?对,有两家因为抢活儿骂起来了,大队寻思过来说说,拉拢下这边的人,结果他们一来两家不吵了,二队以为来找事儿的一喊大喇叭,那队里几百号人乌泱一下子全出来了,给人吓跑了。”
林峰说完憋不住笑。
老胡头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