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安听着却有点意外。
“你们这儿的人心还挺齐的!”
“齐,不齐咋整啊,不受人欺负吗?这就是公社扯犊子,非要把大队撤了。要大队还在怀山那帮狗篮子敢这么捅咕吗?”
林峰提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现在怀山大队对你们还这样?”
“一直都这样。大队搁刀切口,他们那一关门就研究这研究那的,研究完就到处找事儿。反正这两年是差异多了。听说公社要把我们这儿的大队给建回来,这要真建回来以后也不用受人欺负了。”
“那怀山大队的队长是不是老怀山的人啊?”
“对!大队那帮管事的都是,要不能欺负我们吗?”
林峰说完。
方安恍然大悟。
怪不得换了人还是那样。
这老怀山的人自然向着自家人。
不过这重建大队是不可能了。
虽说方安没听说过出人命的事。
但后面生的事,他还是有点印象的。
据说过完年包产到户的时候。
怀山大队还想抢老松口三队的黑土地。
当时队里人没找公社,直接跑县里告的状。
但这一来一回比较远。
第二天人还没到,怀山大队的人就来抢了。
当时双方又差点动刀动枪。
大队管事儿的怕出事儿,决定找生产队队长私下商量。
但这三个队的队长不听。
直接报警,还给公社打了电话。
而与此同时。
去县里告状的人也到了。
这下事情闹大了。
县里派专人处理,公社也找来附近几个大队所有的队长书记,就连双马岭的老刘都来了。
几个大队的队长和书记把怀山大队所有管事的推到外边,叫上老松口这三个队的队长,关上门开了两个小时的大会。
大会结束后。
老松口归北面的怀河大队所管。
怀河大队的大队长和老松口一队队长是老同学。
自此老松口这三个队也没人欺负了。
至于怀山大队那边。
整个大队从大队长到生产队队长,哪怕是生产队的会计全部撤职,统一由县里任命,全都是空降过来的,一个本地人都没用。
而这件事也成为了当时的反面教材。
松江市的多加报刊全都刊登了这个消息。
让整个市区内的人都以此为戒,免得各地生产队在包产到户的时候起歪心思。
想来老松口的人也快要熬出头了。
不过话说回来。
这两边的事情闹得这么大。
也怪不得王海在怀山南边收不到货。
方安想通后没再多问。
闲聊着跟两个老头继续往南,去二队和三队收皮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