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咱队长还说六六大顺,结果就那年出的事?”
“对,是66年!”
老胡头这才想起。
1966年初,冬季刚过。
春风吹过开化后,队里这帮人也准备种地了。
但在种地之前。
怀山大队突然通知要重新分地。
当年划分区域的时候,公社是把怀山以南分给了怀山大队,把怀山以北分给了老松口大队。
结果这一分。
把怀山北边,老松口三队境内的近百亩黑土地,全都划给了南边的刀切口生产队。
那刀切口生产队的大东边有个直上直下的悬崖,因此得的名。
此事一出。
老松口三队的人立马不干了。
东北人都知道。
凡是黑土地那可都是一等地。
产量颇丰。
要是种麦子赶上好年头。
一亩地就能产出四百斤。
毛收入六十多块。
就算去掉人工和种植成本。
到大队手上也能有二三十。
近百亩地啊!
那可是两三千啊!
老松口三队的人得知消息先去大队上报。
上报完大队不听,又跑到公社去告。
结果告来告去,直到种地前儿也没给出明确的答复。等老松口三队的人去看地时,突然现刀切口的人已经在那边忙活上了。
两边因此生了冲突。
头一天先骂了一通。
到了第二天。
刀切口的人找来白家沟和白羊蹄子两个生产队的人过来帮忙,站脚助威。
那往南去都是老怀山大队的生产队。
人心比较起,一呼百应。
但老松口这边也不是吃素的。
老松口三队队长怕骂不过,也找来一队和二队的人过去帮忙。
这六个队几百号人凑齐了。
站在地上就开骂。
但没想到骂着骂着,打头的几人打起来了。
三队有几家脾气大的掏了刀。
砍死了两个刀切口的人。
刀切口的人也动了刀。
捅死了三个三队的人。
两边看出了人命全都了火。
三队之前有六七个打猎的,看自己人少怕吃亏,掏出猎枪连开了好几枪。
这枪声一响。
大队听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