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嫁的喜婆闻言,赶忙出声劝阻道。
“大人,新娘子还没拜堂,掀了盖头不吉利的。”
说着,立即掏了银票塞过去。
“大人,通融通融。”
洪鹰看也没看塞过来的银票,冷声喝道。
“自己掀,还是我给你掀?”
戚钰思忖片刻,果断退到了一边,迅披上了诸葛瞻之前换下的衣服,并且蒙上了脸。
然后,趁着洪鹰带人围着花轿之时,纵身一跃夺下了迎亲队伍最前的马匹。
一人一马闯过城门,径直朝着城外飞驰而去。
洪鹰闻声转头,只看到有人策马而去的背影,立即冲着下属喝道。
“通知娄大人,其他人跟我追。”
诸葛瞻坐在花轿之中,掀开了轿帘一角,只看到戚钰策马远去的背影。
洪鹰带着一队玄衣卫追出城去,宁阳城的守卫也顾不得再为难送亲队伍,爽快地放了他们出城。
喜庆的鼓乐喧天,送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城。
出城不久,诸葛瞻便听到一阵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玄衣卫办案,闲杂人等闪开。”
送亲队伍慌忙让到了路边,诸葛瞻端坐在花轿之中,伸手将轿帘掀开一条缝隙,便看到娄朔带着玄衣卫策马疾驰而过,朝着戚钰离开的方向追去了。
戚钰一人一马飞快地赶到钱通一行人所在的方向,翻身下马将身上的外袍给了其中一人。
“玄衣卫追过来了,穿上衣服快马前往潼州方向,一刻也不要停。”
对方迅套上了诸葛瞻的外套,二话不说便上马走了。
戚钰立即带着剩下的人藏身到树林里,看到洪鹰一行人紧追而去,才压低声音道。
“现在兵分两路,一队人立刻进城到朱雀巷内第七家废弃宅子,将枯井之中的女子她带出城送到二十里外的月老庙,越快越好。”
“钱通你跟我一起跟随那队送亲队伍,把你家主子换出来带走。”
……
可是,一定骗不过娄朔那个老狐狸。
他一旦反应过来,立即就会追上迎亲队伍盘查。
所以,他们得赶在娄朔反应过来之前,把诸葛瞻换出来送走。
钱通闻言看了看从宁阳城出来的送亲队伍,问道。
“主人在哪?”
“花轿里坐着呢。”戚钰低声说道。
“花……花轿里?”钱通难以置信。
花轿里不应该是新娘子吗?
“别问那么多了,赶紧去办。”戚钰催促道。
钱通没再多问,立即安排了人手扮作宁阳城外的百姓进城去接人。
戚钰则带着钱通暗中跟着迎亲队伍,一路走了两个时辰,送亲队伍才终于在月老庙停下。
因为,新娘子提出要拜一拜月老。
喜婆和陪嫁女使倒也没多问,扶着新娘子下了花轿,送进了月老庙的大殿。
诸葛瞻进殿之后,尖细着嗓音开口道。
“你们下去歇息吧,我自己来。”
“姑娘,我去给你取点茶水来。”
陪嫁女使说罢,跟着喜婆离开了大殿。
诸葛瞻听到两人脚步声远去,立即掩上了大殿门,低声道。
“出来吧。”
戚钰从月老像后面探头,一跃而下将一包衣服递了过去。
“把衣服换了,钱通在外面等你,你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