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瞻没有多问,也没有犹豫,迫不及待褪下了身上的嫁衣,换上了新的衣服。
“你呢?”
戚钰立即换上了他脱下的嫁衣,说道。
“娄朔很快就会觉,送亲队伍有问题,我等人把新娘子送过来再走。”
玄衣卫追出城了,北漠死士也会很快追上来。
但他们在追查的是一名受伤的男子,而不是女人。
这个时候,诸葛瞻越早离开越安全。
诸葛瞻开门,侧头看了眼还在忙着整理嫁衣的戚钰。
“保重。”
说罢,趁着殿外无人,立即出门离开了。
戚钰刚刚换好衣服,盖上了盖头,新娘子的陪嫁女使便送了茶水过来。
“姑娘,我们歇一会儿就得赶路了,不能误了吉时。”
“你出去吧,我想再歇一会儿。”戚钰低声道。
陪嫁女使一听声音,似乎和早上出门时的声音不太一样。
“姑娘,你声音怎么又和早上不一样了?”
戚钰微怔,随即轻咳了几声。
“早上嗓子不太舒服。”
诸葛瞻虽然刻意模仿女子的声音,但肯定还是和真正的女子声音有所不同的。
陪嫁女使是新娘子的贴身女使,自然会察觉有异的。
陪嫁女使出去不到半个时辰,便又和送嫁的喜婆过来了。
“姑娘,歇得差不多了,咱们该上轿了。”
戚钰不由心头一紧,钱通这帮下属办事也太慢了。
这再不把人送过来,她一旦上了花轿,中途再想换人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而且若所料不差,娄朔此刻已经带人朝这边来了。
“我还有些不舒服,想再休息一会儿。”戚钰故意让自己的语气虚弱了几分。
送嫁的喜婆笑了笑,语重心长劝道。
“姑娘,此去崇州路途遥远,咱们再耽搁下去,怕是赶不及拜堂的吉时。”
戚钰急得心焦,外面听到了熟悉的鸟哨声。
这是诸葛瞻的下属暗中联络的声音。
“我实在难受得紧,再休息一炷香就好。”
喜婆虽然着急,可也不好把人强行塞上花轿。
“那好吧。”
姑娘远嫁崇州,这会儿舍不得家里,心里难受也是正常的。
喜婆带着陪嫁女使离去,她们前脚出去,后脚便有人扛着昏睡不醒的新娘进来。
“去外面看着,这里交给我。”
戚钰快脱下了身上的嫁衣,给对方重新穿了回去,又摘下头面耳环也给对方戴上。
确定再无遗漏之处,才给对方服下了苏醒的药丸。
“霍庄主,玄衣卫的人朝这边来了,咱们得走了。”
戚钰闻声,立即开门溜了出去,带着人离开了月老庙。
她前脚带着人离开,后脚喜婆便和陪嫁女使过来,扶着刚刚苏醒过来的新娘子出去。
一行人正准备上花轿,娄朔和洪鹰便带着玄衣卫围住了送亲队伍。
“慢着。”
娄朔高踞马上,拔剑出鞘,一剑挑碎了新娘子的盖头。
片片盖头碎片落下,新娘子惊骇不已地看着马上的人,吓得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