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今天感觉怎么样?”言泽木问道。
言老爷子看起来很严肃,但是很体贴,是一个很和蔼的长辈,其他长辈虽然话少,但是也把他当作平常人对待,没有针对也没有恶意。
至于小辈,言乐琦话多外向,人如其名,言霏是个女军人可也细腻,对他和老爷子一般,把他看成小辈,至于言喻飞,大概是最冰冷的一个了,话少,全程没说几句话,把他当成陌生人。
祁阳并不觉得生气,反倒在他看来,言喻飞这种态度才是最正常的。
订婚宴上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还在媒体面前打了言泽木,按道理来说,言家人不应该对他那么好才对。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原因,他总觉得老爷子对他的好有些奇怪,只是说不出来哪里奇怪而已,有种很别扭的感觉。
祁阳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轻松的回答道:&1dquo;他们都很好,对我很好。”
可就是太好了,才不正常。
言泽木脸上绽放出笑容,他停下脚步,伸出手揉了揉祁阳的头,随后手往下滑,抬起他的脸颊亲了亲他的唇。
厮磨间呢喃道。
&1dquo;阳阳没受委屈就好,他们也是阳阳的家人。”
*
傍晚,似乎所有人都睡下了,但书房里却传来了闷哼声。
老爷子一拐棍打在了跪着的人背上。
他哪里还有白日里的和蔼,眼里满是怒气和悲伤。
第263章唯一亏欠的祁阳
&1dquo;混账东西!”
拐杖被言老爷子狠狠的扔在地上,出&1dquo;帕踏”一声,浑浊的眼眸掩藏着万般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别过眼去,不忍去看跪在地上的男人。
整个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格外压抑。
安静了好一会儿,言泽木才打破安静,低着头轻声道:&1dquo;爷爷,我爱他。”
&1dquo;爱”这个字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个很重的字,然而在言泽木这里,却表现不出他感情的万分之一。
他爱阳阳学长,也只对学长有感情,言泽木知道,在心里祁阳是他的全世界,是他的七年。
有个词叫七年之痒,可他遇见学长七年了,却没有厌倦,反而越依赖越的想和学长在一起。
或许这就是一个疯子的偏执,就像学长说的那样。
&1dquo;过段时间,把我迁出言家族谱吧,爷爷,我从小到大没求过您什么,这是我第一次求您。”他语气平静,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言老爷子气得差点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