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高天逸能做的就是支着墙,晃了晃仿佛有水……草,好像真的有水。
“等你醒来,还有……”
几人真的想跑的话,就算是唐诺都能轻松地翻墙出去,就算带上沉睡着的高天逸也不过是相当于背了个很重的包。
站在窗户边的夏成荫听完一挑眉:“电视台的人?”
落在屋顶上的眼球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大门所在的位置。
这已经不能用怪事来形容了,出常理甚至能让人大喊一句有怪物的场景,光看村诊所房间内那大大小小的坑洞就使人打了个冷颤。
“小高道长,你醒了。”
“对了搜查的地方往上一点,往平时不走的路看看,这几个人留在村里。”
高天逸配合了半天,他又觉得口渴了。
但是,人的眼睛看过去时,什么都没有。
如果说,吃的不是鱼类就更好了。
人类少年被围了起来。
黑青年顺着力道一站,然后往人类少年脸上看。
白僳确实在偷听,他自己所做的动作只不过是做样子。
黑青年全程一派无辜的样貌,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温桃会被带去哪里……搜一下山林吧,三、四人一组,保持联络,那小子肯定是躲起来了。”
未成年人深呼吸了一口气,鼻息之间全是潮湿咸闷的水汽,呛得他想咳嗽。
“那村长,里面的人?”
唐诺简单地解释了一句:“因为一些意外,‘温桃’被温荣轩掳走了,我们被温家村的人关了起来。”
夏成荫很难描述自己看到黑青年站在村民的包围之下是什么感受。
黑青年两眼一闭,准备亲眼去看一下。
但少年人低头一看,他身上干干净净,谈不上干燥却也绝对没有水渍残留,只有几道浅色的划痕,凑近了看觉是指甲型的圆弧。
他与幽幽转醒的高天逸对上了视线。
白僳:“我觉得可能还会感到幻觉,他刚刚是觉得耳朵里进水了吧?其实什么都没有。”
所以,白僳也问了下祁竹月怎么就被抓了,得到了是温荣轩动手的答案。
——骗人。
如果抛掉黑青年没什么波动的眼神以及一动不动的眉梢,这副忧伤的表情还挺真的。
按照对方的身手,要想不被抓到那必然能够逃脱,现在站在这说不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联想到白僳之前参加了婚宴,说不定是在婚宴上生了什么才——
“是啊。”黑青年点了点头,“毕竟提了一路也挺累的,想着休息会,没想到刚走到这边门口,就被围住了。”
唐诺:“看起来初步变化是加强对水的依赖。”
村长可能也觉得有点牵强,语气微妙地停顿了一瞬,接着飞把自己想说的话讲完了。
要是再形象一点来描述他现在的状况,他觉得自己像是浸在液体中,浑身上下都被水包裹着。
“那我们在这干什么?”
“温荣轩。”他装作思考,“他不演了吗?”
所以,其实他们住的房间也是两人一间,都挤在这处小房间里也只是为了方便说话,顺便看看高天逸。
“您是说……?”
村长说村子里生了怪事。
疑似给予刺激的罪魁祸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因为那里有人,白僳见过数面的村长站在门口,正在同人说话。
“挺好。”村长眯了眯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好他们,他们应该会是下下策。”
温家村的人把他们“关”在这里,派了两个人在门口守着……哦,四周还分布着几个。
后面的话不怎么重要了,具体怎么分队伍,光听人名白僳也听不出一个所以然。
暂且把自己身体里可能进水了的可能性放到一边,摇晃站起的高天逸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少年人的视线从茫然很快转到了幽怨,要不是昏就了有点虚,少年人一定跳起来抓住成年人的领子。
“啊……前面看这里好像生了什么,就过来看看,遇上了(从山上下来的)村民就一起走过来了。”两手空空的黑青年双手合十,“一个不注意,他们就把我围起来了。”
高天逸什么都没拍出来,只让人觉得他的动作奇怪。
唐诺:“所以说,为什么白僳你没有症状呢?”
白僳指的是人类对灵异的等级划分,人类有着自己的判断依据,经过一些实验,他们认为低级一些的存在是无法覆盖掉高几个层次的。
不管怎么样,有“人质”在手的村长很轻易地就把几人“劝”留下来。
“谁问你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