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僳捏着下巴看了会给出有鳞片轮廓的回答,而后人类额角青筋跳动,咬着后槽牙问生了什么。
怪物会有什么坏心思呢?怪物只想吃饭。
村人送来的饭菜基本进了白僳的肚子,其余人就喝了几口水。
拍完耳朵的人类少年站直了身体,感觉做了无用功。
到底是第二个吃了鱼的样本,而且还是被迫的,高天逸的情况便让人关注。
外面那些拿着农具的村民不足为惧,即使是在晚上威胁性也不大。
“好吃好喝地供着,前面送进去的食物他们吃了吗?”
黑青年认真回忆了一下,说他也不是很清楚,他那会儿在吃席,桌上人挺多,一个没留神再扭头时,高天逸就把额头磕在了桌面上。
唐诺转过头,看向不知何时摸向窗户及门口的两人。
“哎。”白僳忽然轻叹一声,“早知道会闹成这样,就不勉强他跟我一起吃饭了。”
可印象里,那些人应该都回去了才对。
“说起来。”白僳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枚小巧的圆片,“在山腰停车的时候,我在那辆废弃的车里现了这个东西。”
圆不溜秋的镜片举在眼前,那是一枚镜头残骸。divnettadv"
少年人眼神微妙,他一时半会不知道是先问怎么祁竹月就被掳了,还是问温家村的人真的关得住他们吗,难道说……
夏成荫略作思考,问了唐诺得到相同的回答后,他把白僳拽了过来。
“唔……我也想知道呢。”黑青年微微笑着,眉眼一弯,“说不定是这里的等级不够?”
夏成荫下意识认为白僳在说谎,可他视线后瞟之际,看到后方的唐诺没有眼神暗示。
寸头警员一时间脑补了很多,他连理由都帮白僳想好了,谁料白僳只是不清楚生了什么。
“没有。”
白僳适时地把手边村名送饭配着的杯子给少年人递了过去,高天逸看也不看里面装着什么,一连灌下了四大杯。
这不算一场针对犯人的问询,这只是人类在有些想不通后冒出的怨念之行。
而现在,高天逸能做的就是支着墙,晃了晃仿佛有水……草,好像真的有水。
“等你醒来,还有……”
几人真的想跑的话,就算是唐诺都能轻松地翻墙出去,就算带上沉睡着的高天逸也不过是相当于背了个很重的包。
站在窗户边的夏成荫听完一挑眉:“电视台的人?”
落在屋顶上的眼球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大门所在的位置。
这已经不能用怪事来形容了,出常理甚至能让人大喊一句有怪物的场景,光看村诊所房间内那大大小小的坑洞就使人打了个冷颤。
“小高道长,你醒了。”
“对了搜查的地方往上一点,往平时不走的路看看,这几个人留在村里。”
高天逸配合了半天,他又觉得口渴了。
但是,人的眼睛看过去时,什么都没有。
如果说,吃的不是鱼类就更好了。
人类少年被围了起来。
黑青年顺着力道一站,然后往人类少年脸上看。
白僳确实在偷听,他自己所做的动作只不过是做样子。
黑青年全程一派无辜的样貌,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温桃会被带去哪里……搜一下山林吧,三、四人一组,保持联络,那小子肯定是躲起来了。”
未成年人深呼吸了一口气,鼻息之间全是潮湿咸闷的水汽,呛得他想咳嗽。
“那村长,里面的人?”
唐诺简单地解释了一句:“因为一些意外,‘温桃’被温荣轩掳走了,我们被温家村的人关了起来。”
夏成荫很难描述自己看到黑青年站在村民的包围之下是什么感受。
黑青年两眼一闭,准备亲眼去看一下。
但少年人低头一看,他身上干干净净,谈不上干燥却也绝对没有水渍残留,只有几道浅色的划痕,凑近了看觉是指甲型的圆弧。
他与幽幽转醒的高天逸对上了视线。
白僳:“我觉得可能还会感到幻觉,他刚刚是觉得耳朵里进水了吧?其实什么都没有。”
所以,白僳也问了下祁竹月怎么就被抓了,得到了是温荣轩动手的答案。
——骗人。
如果抛掉黑青年没什么波动的眼神以及一动不动的眉梢,这副忧伤的表情还挺真的。
按照对方的身手,要想不被抓到那必然能够逃脱,现在站在这说不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联想到白僳之前参加了婚宴,说不定是在婚宴上生了什么才——
“是啊。”黑青年点了点头,“毕竟提了一路也挺累的,想着休息会,没想到刚走到这边门口,就被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