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冷宫。
没人会来。
唯一回来的两个人今日已经来过了,便不会再来。
松月什么都算好了。
她笑着从茶壶里倒出一杯热茶递给安嬴。
安嬴接了下来,一饮而尽。
微甜润的茶水滋养着他的喉咙,他倏然睁开一双满是欲望迷离的眼,看向松月,目光就黏在了她的身上,难舍难分。
这股香催得并不只是安嬴,也是松月。
奇怪的是。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并不对面前的男人感到抱歉或者是排斥,相反她还非常享受这种云端上的感觉。
安嬴握住她的胳膊,一双眼烧得很,“松月,这都是你设计好的,对吗?”
松月有些错愕的看向他,她的机会只有一次!
不成功,便成仁!
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底牌了,而那日在诏狱的那一眼,就成了她往后余生救赎的光!
她不能输。
松月豁了出去,她坦坦荡荡道:“安嬴,我从第一次见你就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你。你就当我是个疯子吧”
安嬴显然失神了一瞬,然后才拉起她的手说:“你不是疯子。”
松月嗤笑道:“大家都嘲笑我,是个疯子,我也是个拿不出台面的人。之前是个花楼里的妓女,现在呢,是个无可救药爱上你的疯女人。”
安嬴捂住了她殷红的唇瓣,“你不是妓女跟疯子,不要妄自菲薄。我知道你之前跟长乐有过龌龊的事情,但你也是她夫君唯一的亲身妹妹,大义也不灭亲,她今日来过,你现在还在这里,料想她已经完全原谅了你。我呢,是长乐的好友,也是彼此挑选的家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去伤害她,你知道么?如果你想靠近我,那第一条要求就是不能伤害她,如果你能保证做到,我会给你想要的。”
松月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但面上却还是楚楚可怜道:“安嬴王子。长乐她真的有这么好吗?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护着她?”
安嬴轻笑道:“因为她真的很好啊。”
松月这会儿简直就想翻白眼,但是良好的修养让她忍了下去。她温声道:“嗯,我不会了,安嬴王子,我真的知错了。不然哥哥也不会让我这么快出来。就算你不看着我,还有哥哥也会一直看住我,你放心吧,我对嫂子真的没有二心,只想她好,她不好我们大家都要遭殃,不是么?”
明明是强制顶着情、欲的聊天。
松月却是淡淡的。
而最后淡不住的人是安嬴。
安嬴几乎是用了自己最后的克制力说:“你不后悔?”
松月一副烈女的样子,“不后悔!”
安嬴的呼吸重新急促起来。
他猛地扑过去,把松月压倒在软塌上。
这个女人太美妙了,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拥有她会是多么销魂的一件事。
他吻她,摸她,抚弄她。
这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凌虐。
松月紧闭双眼,等待疼痛。
但是疼痛迟迟没有到来,她听见一声闷哼,随即安嬴趴在她身侧,低沉喘息起来。
他浑身湿透,额角的汗滴顺着俊秀的眉眼流淌,滴答一声砸落在松月的脸颊。
松月睁开了眼睛。
她的眸色带着一抹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但是她看到安嬴的嘴角沁出血丝。
安嬴似乎察觉到了松月在看他,他抬起头,眼眶通红的望着她,那眼里有种浓稠的欲、望和深沉的情谊。
松月心头微颤。
“我不后悔。”安嬴沙哑着嗓音道。
他撑着自己坐起身来,衣裳敞开,身形修长,肩宽腰窄,胸膛结实健壮,腹部肌肉鼓胀。
他的眼神坚定执拗,像一块顽石,又像是一株野草,倔强且固执。
他看着松月道:“我知道你不甘心,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但是现在不行。松月,再等一段时间吧。”
“你要去哪儿?”松月问道。
安嬴道:“我会回来的。你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