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让你扇个够。”段颖鸩好整以暇地说。
胖鱼脸蛋通红,两只手被扣住,压在了头顶,段颖鸩压着他时,他呼吸都不畅快了,被逼得眼神湿润,嘴巴张开呼着气,“。。。你滚!呜呜呜我要回去呜呜我不要待在这儿了,我要回”他要回自己的院子去。
巴掌轻飘飘地扇下去,胖鱼声音猛然顿住,他目光懵然,还有几分不可置信。
“你打我?”
段颖鸩看他这样,笑了下,他舌尖在男孩湿红的脸蛋上舔着,“舒服吗?”
胖鱼张口就要骂他,结果段颖鸩及时堵住了他嘴巴,他舌头肆无忌惮地伸进去,要剿灭那些伤人的话。
他声音含糊:“我会让你舒服的,乖小囡。”他学着段逢音那样叫他。
奈何胖鱼不买账,趁着段颖鸩沉溺在情欲中,他挣脱一只手来,哭得泪眼朦胧的同时,还要去抓他的脸和头。
段颖鸩被打得又疼又爽,身体快活到灵魂出窍,胖鱼也被他干得死去活来。
黄昏时分,永恩下了学,他脸上有一道破了皮的伤,渗出血丝来,脸上和衣服也是灰扑扑的,他走出学堂,一张脸满是委屈,他待会儿看见娘亲后,一定要告状,今天有小孩欺负他。
他打了一架,虽然没有打赢,但是母亲一定会为他做主的。
可他走出来,门口并没有母亲的身影,他四处张望着,“少爷。”身旁传来一道女声。
他立刻转头去,是胖丫。
她快步走过来,段永恩仰起头看她,“我娘亲呢?她怎么没来接我?”以往娘亲每天都会来接他的。
胖丫迟疑道:“大少奶奶今天走不开,所以让我来了。”
走不开?段永恩乖乖跟着她走了,娘亲会有什么事?他一个人在院子里,不会是又偷偷在哭吧,还是身体不舒服。
“少爷,你脸上怎么受伤啦?”胖丫一边牵住他的手,一边问。
“哼,今天有同学欺负我,他说我是一个没父亲的野孩子,我当然要给他点教训了。”段永恩还得意洋洋的。
胖丫听后,眉头皱起,她蹲下来,拿出手帕帮他擦去脸上的灰尘,轻声说:“少爷,待会儿回去后,可不能当着大少奶奶的面这么说。”
“你母亲听后会伤心的。”
段永恩张了张口,想起母亲伤心的这些时日,他点点头,“好,我不会和他说。”
“那我受了伤,娘亲肯定能看见的呀,我要怎么和他解释呀?”他懵懂道。
胖丫沉思一会儿,她说:“就说是不小心摔跤了。”胖鱼那么笨,肯定不会知道是有人欺负了永恩。
永恩笑起来,他伸出小拇指,作势要和胖丫拉勾,“嗯嗯,我就说摔跤了,我不会让娘亲伤心的。”
胖丫看着他脸上的笑,愣住了,她艰涩地回了个笑,伸出手来和他拉勾。
她能想到的,永恩自然能想到,脸上明明是抓痕,摔跤怎么可能摔得出来。
到了宅子前,永恩甩开他的手,他忽然快步往前跑着,胖丫眼看着他脸朝下,摔在了地上。
永恩疼得眼冒泪花,趴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爬起来,他看了下掌心的擦痕,跑到胖丫面前去,抬起他的脸,问:“这样呢?这样娘亲就看不出来了吧?”
他侧脸有大片擦伤,沾染着灰尘,鼻尖都有些细碎的伤口,胖丫像是哑巴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永恩兴冲冲地跑去了院子里,刚刚摔了一觉,所以跑起来姿势怪异,还很慢。
胖丫看着他的背影,眼眶蓦然变得湿热起来。
永恩推开门,他大喊着:“娘亲!娘亲我回来了”
“娘亲?娘亲你在哪儿呢。。。。。。”他在屋子里转悠着,找遍了都没看见胖鱼的身影。
他摸着后脑勺,走出门来,此时路过一个下人,永恩立刻上前去问:“我娘亲呢?怎么没看见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