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丫答道:“是的,请问您是?”
“您好,我是阿丑的培育老师,请问家里可否有人来一趟园里,阿丑他有一些事情需要大人处理。。。。。。”
胖丫听后,抬头看了眼院外还在打瞌睡的吕幸鱼。
老爷出了门,管家还在偏院,若是她告诉了太太,那么太太一定会去,去了之后就算瞒得过一时,但迟早会被现,可要是不说,等以后太太知道了,他肯定会难过。
吕幸鱼眼皮耷拉着,他撑着下巴,在快睡过去的时候,察觉到有人走近。
“我知道啦,待会儿就进去”
“太太,培育园里来电话了。”胖丫声音犹豫。
吕幸鱼猛地睁开眼。
办公室里吵翻了天,被打的孩子一看见自己父亲来了,便添油加醋地告状。办公室里几乎全是他的声音。
男人见自己儿子被打成这样,不生气是假的,男人戴着副眼镜,面容斯文,冒着冷光的眼神一遍遍刮在阿丑身上。
“老师,怎么就我一个人来了?他的父母呢?”他声音讥讽,话里话外意思都是阿丑没有人教导。
老师有些尴尬,“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应该快到了。”
阿丑站在一边,他的手揣在兜里攥得紧紧的。
也不知道和谁打的电话,又有谁会来。
“我来了我来了,老师”虚掩着的办公室门被大力推开,一个穿着靛蓝色旗袍的‘女人’踩着高跟鞋,面色潮红,他跑得太快,乌黑的头散落在身前,丝从他漂亮的脸蛋上扫过。
阿丑怔在原地,攥紧了的手掌蓦然松开。
下午的阳光太大,办公室的门被照得如梦似幻,吕幸鱼就站在门口,他眼神定在了角落里的男孩身上。
看见他脸上的伤后,手里的小包砸在了地上,他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纤白的双腿在旗袍间交错着露出。
阿丑呆呆地看着他蹲在自己身前,看见了他漂亮的眼睛里冒出泪光,他洁白的手指,颤抖着抹上自己伤痕累累的脸。
吕幸鱼看见他脸上的伤,都不敢触碰,他咬着唇瓣,泪珠大颗大颗地涌出,他声音细弱,看起来比阿丑还要委屈,“。。。疼不疼啊,宝宝。”
阿丑眼睛睁大了,他刚刚是听见什么了?他叫自己宝宝吗?
他摩挲着手指,想要帮吕幸鱼擦泪,可犹豫了好久都没动作。
胖丫不忍地别过头,她捡起地上太太落下的包。
被打那小孩的父亲推了推眼镜,目光从吕幸鱼纤弱的背影上掠过,他沉声道:“既然都到了,那就说说看,要怎么处理吧。”
吕幸鱼还掉着泪呢,他气冲冲地转过头,口不择言地骂道:“你们滚吧!敢这么欺负我的宝宝,你们等死吧!”
男人被骂得莫名其妙,他正要回嘴,却看见吕幸鱼哭得梨花带雨,一双被泪水浸泡后的眼睛瞪着他。
不过这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穿着女人的衣服,声音却像个男孩。
老师尴尬地咳嗽了声,她说:“段太太,不如您先起来,我们坐着说?”
吕幸鱼哼了一声,他牵住阿丑的手,带着他坐到了老师旁边,他握着阿丑的肩膀,湿润的目光来回在阿丑脸上打量着。
他眼睛里全是心疼,“小丫啊,你快去买药。”
胖丫应了声,她跑了出去。
“我家宝宝从小都很乖,怎么可能和别人打架,一定是你们欺负他了。”吕幸鱼拍着桌子说。
“你看看,把他打成什么样了!”吕幸鱼说着说着又快哭出来了,眼泪噼里啪啦地砸在阿丑的脑袋上。
男人冷笑一声,他抬起自家孩子的下巴冲吕幸鱼说:“你看看我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