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鱼本想说看电影的事,见他这样,眼神变得心疼起来,“这个病怎么这么久都没好呀,是不是中医不管用。。。大少爷,我们去看西医好不好?”
“我听说西医很厉害的,打一针就药到病除了。”他语气天真。
段逢音摸了摸他的头,“没事的,很快就会好。”
胖鱼还想再说,他率先开口:“手里拿的什么?”
胖鱼眨了眨眼,把东西给他看,“大少爷,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我们好久都没出门了。”
“我和永恩都好无聊。”他站起来,坐在床边,脸蛋鼓鼓的。
段逢音看了眼传单上印着电影广告,他欣然同意:“好,我们明天就去。”
胖鱼笑起来,他扑进男人怀里,搂住他消瘦下来的身体,“我们一家三口都去。”
他蹭着男人的胸膛,鼻腔里满是苦涩的药味,他想要大少爷的病快快好起来,还能像以前一样幸福,惹人艳羡。
翌日,男人起得很早,他站在镜前,穿了一套灰色的双排扣西装。
胖鱼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腰,“大少爷,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穿这种衣服呢。”
段逢音转过身,男孩就窝在他怀里,清澈的眸光自下而上地看着他,“小囡,你也穿好不好?我给你定做了一套。”
“真的吗?”胖鱼语气讶异。
段逢音拿出了一套浅棕色,他脱下胖鱼的睡衣,蹲下来帮他穿好裤子,扣好那些繁琐的纽扣,里衬是浅杏色,他循着男孩的身体,慢慢帮他扣好,最后套上那件精致漂亮的西装外套。
一顶帽子压上胖鱼的脑袋,他看向镜子,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好漂亮!大少爷!”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长被藏在了帽子里,稚嫩的脸蛋在前进帽下面笑得见眉不见眼。
他这样装扮,本就年龄还小的他,完全就是个少年,他搂住大少爷的手臂,眼珠滋溜溜的转,语气黏糊:“那这样,我们出去的话,别人会不会以为我是你的弟弟呀?”
“嗯?怎么了?”段逢音蹭了蹭他泛红的脸蛋。
胖鱼声音很是别扭,他晃着男人的手指,小声说:“可我是大少爷的老婆呀,我不想当弟弟。”
段逢音开心地笑起来,连病容都有了几分生气,他捧起自己老婆的脸蛋,宠爱地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好,小胖鱼是我的老婆,又是我的弟弟,好不好?”
“再说,你比我小,叫我一声哥哥也是应该的。”
胖鱼的脸蛋在他手里起烫,他难为情地低下头去,拿脑袋去撞男人胸口,一下,又一下,轻轻的,软软的。
“。。。哥哥。”他声音好小,带着腻人的语调。
段逢音眼睛弯起,他身子也弯下去,偏头寻找着男孩那双羞赧的眼睛,等看见后,他便迫不及待地亲了过去,“好乖。”他夸道。
他眉毛会无意识蹙起,身体的疼痛已经让他无法支撑起他这些动作了。
他们一家三口又出门了,沿着西湖那边的人家见着他们总会笑着打趣。
胖鱼穿着这身走在外面,他害怕别人认不出自己是段逢音的老婆,两只手把男人的手臂抱得紧紧的,尽管他的脸已经红了。
熟人看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是段家的大少奶奶呀。
他们来到钱塘最大的影院,买了三张票,牵着手,走到了影院里,前方挂着一块又长又宽的幕布,电影还没开始之前,里面亮堂堂的,声音嘈杂,嗑瓜子的声音,说话的声音,一眼望过去全是人。
永恩闹着要坐在他们中间,可段逢音不同意,让他坐在了另一边,他要挨着自己老婆坐。
胖鱼少数地没有反对,他的手搭在膝盖上,而后慢慢的,和男人的握在一起。
脑袋也靠了过去,贴在段逢音的肩膀头,他小声说:“人好多呀。”
段逢音正想说话,可他张口时,猝不及防地偏头咳了几声,胖鱼慌张地看向他,“哥哥你没事吧?”
段逢音捂着嘴,掌心湿润,他握紧了手掌,对男孩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