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揪住他脸蛋,“白痴,睡得一脸的印子。”
吕幸鱼被捏得皱起眉,嘴巴也翘起来,“不要捏了啦!”上午谭小芙也一直捏。
“走了,去吃饭。”江承收回手,掐住他腋下,把他提起来。
男孩走出来时,眼神又与石陨对上。
他捂着被捏红的脸蛋,对他眨了眨眼。
午休。
教室靠窗边,第二排和第三排那,都缺了个空位。
教学楼后的树篱长廊,在晴天时,阳光会透过头顶的叶隙,在地上映照出细碎的光影,吕幸鱼还记得第一次走这条廊道,是为了去电话亭给daddy打电话。
他在电话这头哭着闹着,要孟细琼回来,他说他很想他。
只是现在,同样是这条长廊,他踮高了脚尖,张开嘴巴,任由石陨伸长了舌头来忝弄,湿红的舌尖被石陨吮得肿胀不已,他两只手搂紧了石陨的脖子,小腿肉绷到酸软,还不停地往上拱,口腔里的嫩肉被舔得麻,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还要张大了嘴巴一脸痴相和石陨接吻。
石陨扣住他的后脑勺,镜框在男孩湿粉的腮肉间顶出红印,镜片上起了层雾,男孩在他耳边娇气地轻哼,嘴巴受不住了,无力地缩回成一个小口,他把舌头伸进去时,像是男孩主动在吸吮他的舌尖那样。
吕幸鱼脸蛋艳红,眼瞳湿润不已,阳光笼罩得两人脸上都洇出薄汗来,急促的呼吸里缠绕上男孩湿漉漉的泣音,他眸光朦胧,被照得晕出光影来。
他气喘吁吁地伏在石陨胸膛,“小石头,你好会亲哦。”他腿都软了。
石陨搂住他的腰肢,靠在栏杆那,他声音低哑:“这么舒服?”他手在男孩腰上轻轻掐了一下,果然,吕幸鱼立刻哼了一声。
“那天你不回我信息,我还以为你又要和我闹脾气了。”
吕幸鱼窝在他怀里,仰头在他脖子那咬了一口,“我没有空啦。”
“我还看见了你的照片。”
“什么照片?”
“你和他的。”石陨低声说。
他?吕幸鱼想起自己的那两张照片。
他有些心虚,“我不是也过和你的嘛。”
石陨捏住他的后颈,让他仰起头,“那我不是唯一了?”
吕幸鱼对上他眼睛,他咬起唇,“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刚刚才和你亲了的。。。。。。”他声音渐渐小了。
哪有刚亲完就兴师问罪的。
石陨没说话,隔了一会儿,他才说:“为什么忽然想回来继续念书了?”
吕幸鱼靠进他怀里,“因为想和你在一起呀。”
“真的吗?”石陨问。
吕幸鱼说:“当然,小石头,我会好好珍惜在学校里的日子的。”
“我还要高考呢,以后我要做一名老师。”男孩得意洋洋的。
“是吗?”
“那刚刚上课睡觉的是谁?”石陨笑着问。
吕幸鱼抬头瞪他:“我那只是假寐!”
“好吧。”石陨揉了揉他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