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里有些热,两人还是抱着,石陨记得,那次在八里的小山丘上,男孩也曾问过他以后想干什么。
石陨说他想当老师。
他抱着人,想起刚刚男孩说的话,忽然笑了下,这个笨蛋真的可以当老师吗?
不会教出一群小白痴出来吧?
第26o章白痴太太(51)两人亲完后
两人亲完后,还错开时间回教室,吕幸鱼让石陨先回去了,他一个人坐在长廊里。
四五月份,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他抱着腿,身子靠在柱子那,很小一个,脸蛋被热得有些红,他摸着自己肿胀的唇肉,心想,待会儿要是被江承看见了怎么办。
他现在可不是瞎子了。
长廊里很静,吕幸鱼时不时听见鸟叫声,细微的脚步声藏在里面,他警惕地抬起头,来人已经走到他身前了。
陈远低头看他,一只手插在校裤兜里,他五官周正,可平常脸上总是有着散漫的笑,看起来十分轻佻,只是他现在面色平静,黑眸里就装着蹲在地上的吕幸鱼。
男孩见是他,他没说话,而是站了起来,扭头就想走。
陈远一把拉住他手腕,力气很大,吕幸鱼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在了石柱上,他恼怒地盯着陈远,“你干什么?松开我!”
陈远高出他许多,他脑袋低下来,和他目光相对,“你还在生气?”
吕幸鱼不肯看他,艳红的唇肉抿得紧紧的。
“说话。”陈远的神情焦躁起来,脑袋也越压越低。
他的气息也逼近了吕幸鱼,男孩湿润的眼睛瞪向他,“我才不会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生气。”
无关紧要。陈远默念了这四个字,随后嗤笑一声,“那谁重要?是你甩了的石陨,还是那个装瞎的废物?”
“还是你的好大哥?”
陈远观察着他的脸色,见他气恼不已,他又说:“你以为那件事就只是我和江承干的吗?”
“我告诉你,江泊潮也有份。”他嘴唇凑到男孩耳边,轻声说。
男孩愕然地看向他,他的唇瓣也从男孩耳廓上擦过。
“你说什么?”
“他还是主谋,是他先找到江承,说要给石陨一个教训,江承这个蠢货,被人当枪使了还在洋洋得意。”陈远笑了声。
吕幸鱼呆在原地,推拒他的力道也弱了下来。
陈远抿起唇,“你。。。。。。”
“那也不关你的事。”吕幸鱼说。
“这是我们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现在找到我说这些,你想怎么样?”
“想让我讨厌他?”男孩姣美的脸蛋仰得高高的。
陈远卡了壳,男孩紧接着又说:“你是故意的,你上次来家里,专门说起哥哥少填了选择题,你让他们吵架,你以为你很善良吗?”
“你还让哥哥挨了顿打。”
“我现在只讨厌你。”吕幸鱼一字一句地说,他还踮起脚来,生怕陈远听不清那样,嘴巴张张合合,说他现在只讨厌自己。
男孩眼底全是对他的厌恶,被汗液润湿的黑耷拉在额间,与他丽的眉眼交映,碍于体型差距,他只能像个被制衡的猫咪那样,脖子被掐住,只剩一张嘴在色厉内荏地低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