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闹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其中还不乏江承的笑声,吕幸鱼露在外面的脚时不时的还踹在了医生腿上。
医生举着针管,他闭了闭眼。
江由锡晃过楼梯口,本想上来问问医生这孩子情况怎么样了,还没走到门口呢就听见这俩的笑声。
“笑这么开心,这就好了?”他疑惑地推开门进去。
只见医生一脸木然地站在床前,江由锡看向床面,两人还在闹,被子都快掉地上了,男孩一双白嫩的腿也露了出来,被江承压着,还在床面上来回蹬着。
江由锡脸黑如锅底,简直是不堪入目!
他走过去,怒气冲冲地在江承腿上踹了一脚,“你弟弟还在生病!狗东西!”
这下,两人都静了下来,蹬在床上拿着莹白的脚背也不动了,气氛诡异地沉默下来。
片刻后,江承从里面钻了出来,江由锡瞧见他脸上的牙印就来气,一巴掌扇到他脸上,“滚一边去!”
“眼睛瞎了还不消停!”
医生闻言看向一旁的江承。
没一会儿,吕幸鱼也从被子里出来了,他脸蛋红扑扑的,头乱得一团糟,他揪弄着手指,眼眸水润,目光快地瞟了眼江由锡。
闹了半天,裤子也没穿上,脖子还有脸上,到处都是江承啃出来的牙印。
江由锡面色铁青,他瞥向医生手里的针管,“给他打针。”他背过身去了。
吕幸鱼悄悄嘟起嘴,他慢吞吞地扯着自己的短裤,江承把他抱过来,让他趴自己腿上,然后握住他的手往下拉。
露出点儿粉白的肤肉来,医生捏着棉签,走过来蹲下。
江承察觉到男孩身体绷紧了,他声音很轻地哄:“宝宝不疼。”
棉签湿润,擦过他的皮肤,悬而未决地恐惧让他眼里憋着泪,他鼻音浓重,“宝宝好疼。”
医生忍着笑,他努力平静下来后,把针扎了进去。
江承兜住他下巴,果然一手的湿润,他轻轻捏着男孩的脸蛋,温柔地哄:“好了好了,很快就打完了。”
针抽出去了,吕幸鱼屏着的气也终于放了出来,他大口呼吸着,抓住江承的裤子,抽噎道:“疼死我了呜呜呜。。。。。。”
棉签摁上那处,软白的肤肉被摁下去一个小窝,医生抬起头,正对上江承的脸,“给他摁一会儿。”
“好。”江承没做犹豫,很快就接手过去了。
医生又看他一眼。
江由锡回过头来,医生也收拾好东西了,他说:“我也没带西药,待会儿出去在药店里拿就行。”
“哦行。”江由锡看着床边那一幕,吕幸鱼还窝在江承怀里掉着眼泪呢,裤子也不穿,他儿子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低头温声细语地哄着。
他凑近医生,问:“就只是烧吗?”
“。。。什么?”医生迟疑道,他没明白。
江由锡低声说:“上回不是也烧吗?那怎么感觉比这次要严重。。。。。。”
医生想起上回的事了,他轻咳一声,“上回那是感冒加炎,年轻人火气也大,也能理解,但是事后一定要清理干净,这不比男女之间。。。。。。”
“行了行了,我就问问,你不用说这么详细。”江由锡粗声粗气地打断他。他还以为这次又是江承犯浑呢。
医生抿紧了嘴,连忙收拾好东西出去了。
谭小芙觉得今天石陨的心情似乎很好?找他借作业居然都肯借给她抄了。
她看着石陨嘴边隐约的笑,难道是和吕幸鱼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