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节课是自习,她已经提前做完作业了,明天周末,她还想着能不能去找鱼仔玩呢。
下课铃声响了,大家们都纷纷站起来开始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陈远叫住准备出教室门的江泊潮,对方侧过头,神色淡漠,显然不想搭理他。
这货还装上了,明明都是他打得这一手好算盘,陈远走过去,阴沉沉的连扯开个笑,“你不是今天过生日,不请我去你家玩?”
江泊潮收回眼神,就一个字:“滚。”说完就走了。
陈远之前能和江承玩到一起不是没有原因的,两个人都是如出一辙的厚脸皮。
江泊潮刚到家,房门就被敲响了。
他没动作,自顾自换鞋,可敲门声越来越大,厨房的阿姨都听见了,她还以为外面没人呢,急匆匆地跑出来去开门,瞧见门口的江泊潮,“怎么不开门呀。”
她走过去,把挡在门口的江泊潮给推开,一下就把门给拉开了。
陈远笑得贱兮兮的,“您好啊阿姨,又见面了。”
楼上,吕幸鱼打完针后就睡了一觉,醒来也不起床,赖在床上,手里把玩着新买回来的游戏机。
“江承,这关好难呀,我过不去诶。”吕幸鱼戳了戳江承的肩膀。
江承靠过来,吕幸鱼又说:“算了,你都看不见,问你也是白问。”
江承气笑了,捞过男孩的脸蛋,在他脸上狠亲一口,“嫌弃我了?”
“别亲啦!脸都快被你亲脱皮了!”吕幸鱼推他一把,自从休学之后,江承每天有事没事就要亲他,一亲起来就没完没了了,男孩的脸无时无刻都摆着几口牙印。
游戏机里传出音效,又死掉了,吕幸鱼长叹一声,他抱着游戏机,翻身仰躺在床面,“江承,你什么时候眼睛才能看见呀,这关好难呀,我真的过不去嘛。”
江承成绩差,玩游戏倒是很厉害,吕幸鱼打不过的游戏他都能打过。
“不是嫌弃我吗?”江承冷哼一声。
“诶呀没有没有啦。”吕幸鱼爬坐起来,抱住江承的脖子摇晃,眼睛亮晶晶的,“没有啦哥哥,你最厉害了,你快快好起来嘛”
江承偏过头,头仰了仰,吕幸鱼鼓了鼓腮,嘟起唇瓣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
“我不想好。”江承轻轻咬了口他的唇肉。
吕幸鱼问:“为什么呀?能看见了不好吗?”
江承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过了好久才说话,他声音沉闷:“好了你就不喜欢我了。”
吕幸鱼眨了眨眼,他小声说:“不会的。”
“会。”
“不会啦。”
江承不说话了,脑袋靠着他的颈窝,来回的蹭。
吕幸鱼稍微动了下,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什么掉了?”江承抬起头来,下意识要去床边。
吕幸鱼率先爬过去看,见是昨夜拿回来的项链,他连忙回头看了眼江承,对方坐在床上,和他对视上,吕幸鱼心跳蓦然漏了一拍。
“怎么了?”江承皱起眉。
吕幸鱼盯着他没有焦距的右眼,他松了口气,“没什么,掉了枚硬币。”
他俯身把项链捡起来,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