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湿漉漉的小狗掉进了草丛里,不知道会不会害怕,所以我趁他走了之后我急忙去找,可是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我的手也被割得好疼。早知道当时就不用那么大的力气扔掉了。
char1es说这是爱的代价,我太笨了,我理解不了,我只知道我很疼,心疼手也疼,其实就是上帝对我的惩罚吧?惩罚我说谎,惩罚我对小石头说那些难听话。
第一次在清水池旁边,哥哥教我许愿,我说我才不信这个,因为我想要什么daddy都会给我。
daddy,那你回来好不好?
我不想分手的,我真的很喜欢他。
不说他了,daddy你呢?你最近好不好?你脚腕上的伤好了吗?下次回来别再受伤了好吗?
为什么那么不小心呢,看起来就很疼,你总说我小时候很笨,说我走路慢,还经常摔跤,那你呢,你也很笨,弄得自己受伤。
daddy,还有三个月就是圣诞节了,如果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会接吗?
去年的圣诞节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过的,我记得你买了一棵很漂亮的圣诞树,那棵树好高,最上面的礼物我都拿不到,你肯定是故意的。
daddy,我好想你。
今年是二十世纪最后一个圣诞节了,到时候肯定很热闹。我会让江承买一棵比去年还大的圣诞树,在上面挂满礼物,我再许愿,我闭上眼,我说我希望睁开眼睛的时候daddy就在我眼前,然后,我睁开眼,亮晶晶的圣诞树变成了亮晶晶的daddy!
daddy,这是我乱说的,要是没有实现,我也不会哭的。
我忘记说了,那枚我没有找到的硬币,江承帮我找到了。
daddy,我等你回来接我。
1999年9月26日晚,大雨哗哗!
江承把那张草纸展开,他没关窗户,雨水都溅在了窗台上,夜风也裹着雨丝往里吹着,他坐在椅子里,看了一会儿草纸后,拉开了抽屉,里面只摊开一张不如手板心大的纸。
纸张皱巴巴的,形状被撕得乱七八糟,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江承拿了出来。
这是上次吕幸鱼告状,说他作弊,他无奈塞进嘴里的那张,吕幸鱼那傻子,还真以为他吞掉了。
他看着下面自己回的那行字,无声地笑了笑,白痴?那也是他的白痴。
这场雨到了第二天也没歇下来,唐镜把车也修好了,江承面色阴沉,跟在吕幸鱼身后上了车。
吕幸鱼瞪着眼看过去时,张口就要脾气,下一刻,江承木着脸直接把一百块钱塞进他手里。
吕幸鱼怔愣着低头看去,他冷哼一声,“自己家没车啊,非要坐我的。”
江由锡对这两兄弟管得严,平常对零花钱严格把控就算了,平时上下学也让他俩自己骑车,更别提司机接送了,哪儿那么娇气,真当自己是大少爷了啊。
江承今早看见还在下雨,心里还乐呢,他本想自己骑车载着吕幸鱼,他骑车,吕幸鱼就坐在后面撑伞,结果没想到唐镜这么快就把车给修好了。
江承盯着唐镜的后脑勺,心想下次一定要把四个轮胎都给扎破。
吕幸鱼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去小教堂弥散了,谭小芙还觉得奇怪,戳戳他后背,等男孩回过头来她问:“你怎么都不去教堂了呀?今天早课过后,char1es还问起你了的。”
吕幸鱼忘记了,转过去要从窗子那边转,不然的话很容易和石陨对视上。他又忘了,眼神和石陨交错一瞬,两秒后,他僵硬地错开,解释道:“快、快到冬天了。。。我早上起不了太早。。。。。。”
吕幸鱼回头时,石陨已经没再看他了。
男孩搓了搓脸,石陨的眼睛很红,看起来精神也不太好,吕幸鱼看向窗外,还下着雨,这场入秋的雨不像夏天的雨,吹进来时吕幸鱼缩了缩脖子。
他早上又是骑车来的吗,不方便撑伞,会不会是淋雨了,所以感冒了。
上次给他的感冒药也不知道吃完没有。
吕幸鱼垂下头,手伸到桌肚里,打算去摸自己的小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