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忧的神色闯进男人眼中,孟细琼心头一跳,他下意识想把裤脚往下拉,“这个是不小心碰到的,宝宝不用担心。”
吕幸鱼皱起眉,在伤处小心翼翼地触碰着:“daddy你怎么这么粗心?疼不疼呀?”
孟细琼哑声道:“不疼。”
吕幸鱼不懂,为什么这里会受伤,他眼神在男人的踝骨上游移着,疑惑道:“怎么会伤到这里。。。。。。”
“你擦过药了吗?”他问。
男人点头,“已经擦过了。”见男孩还是盯着那,孟细琼抬起他下巴,“好了,先吃饭好不好?daddy只有一天的时间,宝宝不许再走神了。”
话音落下,吕幸鱼果然立刻说:“你还说呢,都是你太忙好不好,你还要怪我走神。”
“你自己跟我说让我照顾好自己,结果你还受伤了。”吕幸鱼不满道。
“那是daddy的错。”孟细琼拿起筷子,开始伺候吕幸鱼吃饭。
有他陪在身边,吕幸鱼似乎胃口都好了很多,他吃得嘴巴鼓鼓的,男人看得失笑,喂着喂着,就去揪一把他的脸肉。
“干嘛。”吕幸鱼瞪他。
“可爱。”孟细琼弯腰,亲了亲他的额头。
吕幸鱼捂着额头,他嘴边抿起笑,“你还记得石陨吗?就是我男朋友。”
“记得。”孟细琼淡声道,他放下筷子,男孩又说:“他对我特别好,我能考八十八分,都是他的功劳呢,他会帮我辅导作业,还有那个清水池,不是要扔硬币吗?我许愿时扔下去的硬币,都是他亲手雕刻的。”
“怪不得这么灵呢。”男孩竭力在孟细琼面前夸着自己男朋友。
石陨,孟细琼想起校门口那个穿着朴素的男生,正如他当时说的,gem玩得开心就好,他不在乎,小孩现在还小,总会流些眼泪,吃点苦头。
吕幸鱼从兜里拿出了那枚硬币,“就是这个,daddy你看,这是他前几天又送给我的。”
孟细琼看去,没什么特别的,花纹粗糙,实在难看。
不过他嘴角依旧噙着笑,“gem喜欢就好。”
除了吃饭洗澡的时间,吕幸鱼几乎一直黏在孟细琼身边,他从来没有离开男人这么久,从小到大,孟细琼也不会放任他离开太远,男孩对他很是依赖。
吕幸鱼现在就像窝里的小雏鸟,在男人回来时总是叽叽喳喳的,会张开翅膀,扑进对方怀里,说着男人不在时,他生的一些事,小到连上厕所塞马桶都要说出来。
大事,吕幸鱼的大事就是被言采瑕批评。
他趴在男人胸口,困到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嘴里还在说着,声音低低的,已经哑了。孟细琼的心跳声就在他耳边,他听着觉得无比安心。
“睡吧,宝宝,daddy就在这。”孟细琼靠在床头,爱怜地吻在他额头。
吕幸鱼小声哼了下,他闭着眼,“我快生日了,你还记得吗?”
“daddy当然记得,宝宝想要什么礼物?”如果不是他生日,孟细琼恐怕也抽不出空回来。
吕幸鱼撑开眼皮,身子往上爬了爬,不过他实在太困,唇瓣只堪堪贴到男人的下巴,“我想你不要走。。。。。。”说完这句,他就栽倒在男人胸前,睡了过去。
他身子柔软,窝在男人胸口,孟细琼不敢抱太紧,掐着他的腋下往上提起,下巴抵在他肩窝,和他脸贴着脸。
他拍着男孩的脊背,像小时候那样哄。
卧室里的灯一直亮着,男人的身体已经麻木了,他像是没有知觉,来回拍着怀里人的背。
客厅里的座机又响了,声音尖锐,怀里的人不安地动了动。他脖子僵硬地转动着,看向门口。
吕幸鱼睡得脸蛋红扑扑的,被安放到了被窝里。
男人下了床,走去了外间。
他走后,吕幸鱼的眼睫慢慢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