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前,我提交的是二十四小时。”男人背对着卧室门,语气淡漠,声音尽管已经很低了,但仍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孟细琼的身子悄然站直,他冷声道:“李检,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
孟细琼呼出口气来,他握紧了听筒,“。。。十二点,我会准时上飞机回来候审。”
电话被他率先挂断。
他站在那,身后的房门被悄悄掩上。
江家。
晚上没了吕幸鱼一起吃饭,桌上都静悄悄的,江承低着头,可眼睛不知道往旁边看了多少次了。
“别看了,他爸接他走了。”江由锡说了句。
江承的筷子掉在桌上,他蓦然站起,“你说什么?那他怎么没和我们说?”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人老爹好不容易抽空回来一趟,接孩子玩玩怎么了?”江由锡觉得这人有毛病。
“只是接出去玩?”江承追问道。
“那不然呢?他还在保释期间,想回来哪有那么容易,这次他上交的申请,批了整整两个月才下来,还只有一天。”江由锡说。
江承坐了下来,他问得不动声色:“我记得你不是有个朋友在英国?”
“为什么不帮帮孟细琼?”
江由锡看他一眼,“哪那么容易。”
江承一看他脸色就明白了,也不是不能帮,只是没必要,单靠孟细琼他也可以脱身,就是时间长了点。
江由锡一向擅长自保,他是怕牵连到自个。
清晨,吕幸鱼醒来时,男人就坐在床边看着他。
男孩揉揉眼睛,睡意惺忪的脸上扯开笑,他冲孟细琼张开手臂,声音又哑又甜:“daddy抱抱。”
孟细琼倾身将他抱起,“这么爱撒娇,那在江叔叔家的话怎么办?”
吕幸鱼在他脸上咬了一口,“那你就不要走呀,或者,daddy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孟细琼沉默了,抱着人去了浴室,开了热水,一只手抱着他,另只手帮他洗脸,“宝宝有眼屎。”
吕幸鱼被他洗得脸蛋皱巴巴的,“你睡觉起来你也有。”
男人没回应他上一句话,吕幸鱼也没有问,在出了浴室时,他说:“你要是留下来,还能看见我演话剧呢。”
“什么话剧?”孟细琼好奇道。
吕幸鱼说:“是谈惠中学的校庆啦,我和小石头他们有一个话剧节目,会上台表演唷,你看不见真是太可惜了。”
“那宝宝要演什么戏?”男人带他走到了餐桌前,早饭已经被唐镜买回来了,正热腾腾地摆在桌上。
“《西厢记》,你知道吗?”
孟细琼不太了解这些,他倒了豆浆,杯子抵在男孩嘴边,“daddy不知道,不过回去会上网搜索的。”
吕幸鱼喝了口豆浆,他问:“那你会有空搜吗?”
孟细琼微愣,随后笑了下:“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