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有些心虚,“这、这是、是我的宝宝呀,我带回来住几天,我想他了。”
小叶子快气死了,他不敢冲妈妈脾气,只能瞪完幸运又去瞪曲遥,意思是你还不想想办法啊,妈妈都要被抢走了!
曲遥还能说什么,又不是曾敬淮住进来了,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哄了几句吕幸鱼,又拿起围裙进了厨房去做饭。
吕幸鱼找出药水来,蹲在沙边,他温柔地拉过幸运的手,帮他上了药。
小叶子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妈妈,我也受伤了,都是这个坏小孩打的。。。。。。”
“你不许说了,老师都告诉我了,是你每次都去惹哥哥生气。”吕幸鱼绷着脸,扭头对小叶子说。
小叶子第一次被妈妈这么说,他眼里憋着泪。
吕幸鱼逼着自己转过头去,继续给幸运上药。
上完药后,吕幸鱼去了洗手间洗手,小叶子擦去泪,他面色冷下,“你滚出去,这里不是你的家。”
这会吕幸鱼不在,幸运不再掩饰自己的恶意,他站起来,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小叶子,学他父亲学了个十成十,“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东西。”
“你!”小叶子也站了起来。
可这时,吕幸鱼出来了,他瞟了眼客厅,随即去了厨房和曲遥说话,他从后面抱住男人的腰,脑袋探到前面去,“老公?我们吃什么呀?”
“喝鱼头汤。”曲遥说。
“可是宝宝说想喝鸡汤。”吕幸鱼笑了笑。
曲遥侧头,在他脸上亲了亲,“我只记得你这个宝宝喜欢喝鱼头汤。”
两人亲昵地贴在一起,可是客厅里忽然传出一声巨响,吕幸鱼和曲遥先后走出去。
只见两个小孩不知何时又厮打在了一起,连茶几都被掀翻了。
小叶子敌不过比他高处许多的幸运,只能拿手去狠狠地抓他脸,幸运还拎着他的衣领,这副模样全然不像刚刚那样沉静冷然。
两人听见了吕幸鱼的惊呼声,又默契地收回了手。
他们规规矩矩地从地上爬起来,抬起眼悄悄打量着吕幸鱼的脸色,随后不约而同地张口
“是他先打我的!”
“是他先打我的!”
世界五(完)
第21o章白痴太太(1)五月份,台
五月份,台北市多雨,又是梅雨季节,别墅前的绿叶被浸得湿漉漉的。别墅稍有些陈旧了,漆料上已经飘起了黄。
一辆黑车穿过拥挤的小巷,从雨幕里钻出,径直停在了院里,男人下了车,走到后座撑起了一把黑伞,他弯下腰,恭敬地打开车门。
“少爷,已经到了。”
从后座下来一个身量不高的男孩,他低头,乌黑的丝贴在颊边,脚踩在地上之后,脑袋扬起,玉白的一张脸立在伞下,周遭雨丝朦胧,他唇肉艳红,张开嘴小口地呼了下气。他看向对面,别墅大门紧闭,就连落地窗前的窗帘都是拉紧了的。
别墅旁边停着几辆颜色漆黑,款式张狂的摩托车。
男孩下巴敛起,眼神变得居高临下起来,他什么话都没说,先一步走在了前面。
男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男人摁了门铃,过了差不多一两分钟才来开门,男孩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