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小叶子会经常去挑衅幸运,不过大多都是同学间的小打小闹而已。。。。。。”老师声音温和。
吕幸鱼听后,瞪了好几眼小叶子。
几人沉默地走出了办公室,曾敬淮走在前面,幸运跟在他后面,小叶子则牵着妈妈的手,他侧脸还有着两根快要褪去的指印,是吕幸鱼刚刚揪的。
吕幸鱼今天真是丢死人了,他垂着头,却没注意到,一旁几人的眼神都有意无意地看着他。
他埋头走着,前面男人的脚步已经停下,等他撞上去之后才捂着额头轻呼。
男人背影一顿,回过头来,低头看着吕幸鱼,声音已是无可奈何:“怎么还是这么笨。”
笨到撞墙,笨到被两个儿子抢来抢去还丝毫不知情。
吕幸鱼撞疼了,泪眼汪汪地抬起头,“是我没教好小叶子,你就算骂我笨,我也不会还嘴的。”
曾敬淮把他捂着额头的手移开,在他红了地方摸了摸,“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什么意思?”吕幸鱼不乐意了,他还以为这句话是在骂自己。
“没什么,我送你回去吧。”曾敬淮说,他的手顺势滑下,轻轻握住了吕幸鱼的。
吕幸鱼慢吞吞地跟在他后面,两个孩子互相看了一眼,一个眼神冷漠,另一个还在翻白眼。
往常只坐副驾驶的幸运这回坐在了后座上,他身体不经意的挨着吕幸鱼。
车厢内只有小叶子和吕幸鱼说话的声音,“妈妈,我今晚想喝鸡汤。。。。。。”
吕幸鱼回答得小声:“可是妈妈不会煮。”
“妈妈,今天老师布置了好多作业,我可以不写吗?”
“不可以,必须写,不写的话你爸爸会骂你的。”
“妈妈,那要是我不会的话,你可以教我吗?”小叶子余光扫着对面那个瘦高的人影。
现在小学生的题都很难,吕幸鱼之前看过他的作业,其实有些他也不会,吕幸鱼声音更小了:“妈妈可能也不会。。。到时候你打视频问爸爸好不好?”
小叶子能不知道他不会吗?之前妈妈有教过他,结果作业交上去后,第二天就被老师骂了。
幸运听得握紧了拳头,他的袖子,不经意地往上扯动,露出了手臂上的青紫。
果然,妈妈看见了,他惊呼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呀?”吕幸鱼小心地抬起他的手,目光心疼。
“疼吗?”吕幸鱼轻轻地吹着气。
幸运抿着唇,看着妈妈眼里晕出的泪光,过了片刻才说:“上次他来找我,不小心碰到的。”
他?吕幸鱼反映了几秒,随即气鼓鼓地瞪了一眼小叶子。
小叶子瞪大眼,气得咬牙切齿。
“不、不疼了。”幸运说着就要收回手。
吕幸鱼看着他瘦削的脸,心里泛着疼,他问曾敬淮:“你怎么照顾孩子的呀,他都瘦成这样了。”
曾敬淮声音平静:“他想你,当然吃不下饭了。”
吕幸鱼一口气哽在喉间,等到下车时,他一手牵着一个孩子,扬起头,细白的脖子绷出黛青色血管,他义正言辞道:“幸运在我家呆几天。”
曾敬淮启唇,吕幸鱼又紧接着说:“你不许不同意。”说完就拉着两人急匆匆上楼了。
男人愣了愣,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唇畔忽而弯起。
曲遥回了家,找不到人,正打算打电话呢,吕幸鱼就带着孩子回来了。
看着门口着一大二小,“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