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源又喂他喝水,水液透明,涌进男孩湿红的口腔里,紧跟着,男孩脆弱的喉结跟着滑动。
沈为白冲医生使了个眼色,医生走上前去。吕幸鱼爱耍脾气,但也不会为难医生,尤其对方还是女人,他乖乖伸出手去。
医生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地就做完检查了,她蹲在一旁,收拾着器具。
正巧这时,曾敬淮回来了,他把衣服随手搭在沙上,坐在吕幸鱼身旁,问医生:“怎么样?”
“太太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算算时间,情期也快到了。”医生声音温和而谨慎。
曾敬淮点点头,他搂着人,手摸在男孩的腰腹间,隔了片刻又问:“可以正常标记吗?”
“当然可以。”
“太太的身体很健康。”
沈为白送医生出门,到了院子里,她说:“我送你回去吧。”
“谢谢,不过不用了,待会儿我朋友来接我。”医生笑了笑。
沈为白点点头,她转身回去时,医生说:“对了。”
“怎么了?”
“情期最好不要打抑制剂,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太太和a1pha自然度过,毕竟太太身子弱,抑制剂打进去,他身体恐怕会很难受。”医生提醒道。
“好的,我会转告给理事长的。”
曾敬淮想着医生说过的那几句话,男孩也休养了一两个月了,身子也差不多好全了,他垂眸,吕幸鱼不知道在和阿源说什么,脸上笑嘻嘻的。
他拿了纸巾,扶过吕幸鱼的下巴替他擦汗,“笑什么呢。”
吕幸鱼哼了哼,“不告诉你。”
曾敬淮看了阿源和阿朗一眼,那两人很快就走出了门,到了后院里去。
吕幸鱼见他们走了,还冲曾敬淮翻了个白眼。
“我一回来就甩脸色,老公还没那两条狗能逗你欢心吗?”曾敬淮无奈道。
“那不然呢!你以为你很会逗人开心吗?”吕幸鱼说。
曾敬淮把他从地上抱起来,看向屋内这被移动得乱七八糟的陈设,“那你说说,他们都是怎么逗你开心的?老公学还不行吗?”
吕幸鱼看向他,语气狐疑:“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宝宝?”男人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
“好吧。”吕幸鱼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男人听后,悠闲的面容蓦然间崩裂开。
吕幸鱼说完,打量着男人的面色,哼道:“我就知道你不愿意!”他从男人身上坐起来,就要往后院跑。
曾敬淮一把将他拉回来,顶着怀里人不满的眼神,他咬牙道:“行。”
沈为白站在院子里,看着医生被朋友接走,很快,院内又驶来一辆车,是曾至严回来了。
沈为白恭敬地对他点了点头,曾至严性格随和,率先走上阶梯,和她说着话,推开门后,客厅里的笑声不绝于耳,一听就是吕幸鱼的。
曾至严:“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他身子蓦然僵在门口,沈为白看他面色诡异,踮起脚从他肩膀下冒出个头来朝里看。
客厅前的地毯上,还是刚刚那幕,吕幸鱼坐在a1pha的背上,拿着痒痒棍,像个领似的挥着,身下的男人依旧像条狗似的趴在地面。
不过这次换了条狗。
沈为白这是第一次见到曾敬淮以这副姿态跪在地上,可以说是她从来都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