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趴在地上,正面对着他们,自己老子站在那,像是已经石化了,嘴巴张开,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男人却好像很是从容,越是尴尬,就越要装得不在乎。
吕幸鱼没看见门口的人,他玩儿得正开心呢,还摘下了曾敬淮的眼镜被扔到了一边的地毯上,拿着棍子拍拍他的臀部,指挥道:“乖狗,快去捡回来。”
男人没动,吕幸鱼不满了,他腿晃着,莹白的脚趾踹在男人的脸庞,“你怎么不听话呀!你还是狗狗吗?快去捡回来!”
“否则我不和你玩了!”
这句威胁也只有曾敬淮听进去了,于是他当着自己助理和自己老子的面,四肢着地,爬到了另一边去把眼镜捡了起来。
“哈哈哈。”吕幸鱼乐不行了,他夺过眼镜,转而戴在了自己脸上四处乱看着,直到看见门口站着的人,他摘下了眼镜,“你们回来啦?”
曾至严快站不住了,他扶着门,喘出两口气后,颤颤巍巍地走到客厅来,坐在了沙上。
曾敬淮拍了拍男孩,吕幸鱼装得极为懂事,从他背上下来了,乖乖把眼镜递给他,走到了一边去坐着。
曾敬淮戴好眼镜,可镜片被男孩摸得已经花了,他面色沉静,像是随口问道:“这么早就回来了?”
曾至严面色恍惚,他抚着心口,“我也想晚点回来。”他这是撞鬼了吧,他这个自视甚高的儿子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
吕幸鱼饿了,他跑进厨房去,问阿姨什么时候开饭。
曾至严还没缓过来,他看向曾敬淮,“你是不是有什么属性?”
曾敬淮:?
夜晚睡觉,男人在浴室里洗澡,吕幸鱼趴在窗边玩手机,他点进信息列表里,点进一栏里,上次消息过去的时间是在五分钟前。
他往上滑动,无一例外,都没有回复。
他唇肉往里抿着,慢吞吞地打字,又了一条过去。
:你怎么不回我,是已经在军队里了吗?
:再不回复我,我就真的生气了。
院子里亮着路灯,吕幸鱼完后,就盯着窗外,楼下接连响起两声打火机的声音,他打开窗子看下去。
原来是阿源和阿朗,吕幸鱼叫了声他们,“你们站在外面干嘛呀?不冷吗?”
快十二月份了,窗子打开的同时也吹进了冷风,吕幸鱼缩了缩脖子。
窗子太高,阿源在下面能清晰地看见他是踮着脚的,卧室里兴许开了空调,男孩穿了短裤,踮起脚时,莹白的小腿肉绷得紧紧的,贴在落地窗面。
“不冷,我抽烟呢。”阿源笑着说。
吕幸鱼看见了他指尖的火星,他说:“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呀?”
阿源顿了顿,“你说。”
吕幸鱼看了眼身后,浴室里还有着水声,他声音有些小:“你上来我和你说呀。”
阿源灭了烟,提步往里去时,阿朗抓住他的手,“你他吗无法自拔了啊?”
阿源莫名其妙道:“干什么?”
“风流鬼说的就是你吧,我头一次见到小三还要撵着去当的,白天当狗没给你当爽,晚上还要去听人家两口子的墙角?你能不能争点气啊,哎哟,这到底是闹得哪一出啊。”阿朗真是服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拍着地。
“你说话放尊重点,什么小三小四,我不是上去听墙角,是胖鱼有事找我,我才上去的。”阿源纠正他。
阿朗不想再听了,就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