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身子一僵,泪珠恍然滴落,嘴里冒出些呜咽声来,语调甜腻而羸弱。
缠绵地撞进每个人耳朵里,阿源绷紧了身体,直勾勾地看着正缩在别人怀里的男孩。
曾敬淮注意到他,于是更加放肆,他咬着男孩的耳尖,声音低低的:“还不说话吗?那他们就要一直站在这儿了。”
吕幸鱼喉咙里短促的哼了两声,他抬起头,面色潮红,脸蛋清纯,正茫然地喘着气,眼尾因为晕出的红而像是被拉长了,勾出艳丽的风情,他仓惶地回过头,眼神飘忽,匆匆看向站在床边的这两人。
阿源这才看清了他的脸,他怔在原地,心跳声重如擂鼓。
男孩声音颤颤巍巍的,凄楚的语调与媚气交织,“我、我没事。。。你们、你们以后就呆在北区吧。。。。。。不要回南区了呜呜。。。。。。”吕幸鱼的话被迫止住,他又孱弱地蜷缩进了男人怀里。
阿源呼吸屏住,盯着男孩看了许久,直到男孩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盖住,他回过神,曾敬淮正目光阴冷地看着他。
阿源视线下移,被子垂落到了地板,他心神不定地看着地面,却现,被子盖住的那点地方,仿佛有一点金色。
阿源木木瞪瞪地跟着阿朗出了门,沈为白见他俩出来后又把门关上了。
沈为白瞟过他俩,随即走在前面。
阿朗舒缓着自己的肩膀,“这曾敬淮脑子有问题吧,谁他吗在卧室见人。”
“而且这胖鱼怎么回事啊?说话都说不清楚,不会是被这变态虐待了吧?”阿朗说。
可身旁却一直都没有回应,他疑惑地看过去
他弟弟面色有着不正常的红,两只手都揣进了裤兜里捏成拳头,正不自然地往前倾。
阿朗已经没了表情了,他咬牙切齿地在阿源腿上踹了一脚,“你他吗这都能in啊?!”
作者有话说:
哎呀我好恶俗(凌晨还有一章
第2o2章色俘(24)房门被关上
房门被关上,吕幸鱼伏在男人胸口,小声地哭了出来,他字句不清道:“。。。呜呜呜都怪你,害我丢人。。。。。。”
曾敬淮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没有丢人,谁也不知道宝宝在干什么。”
吕幸鱼不听,他依旧在哭,男人拿他没办法,于是只有低声下气地哄。
下午,江泊潮给曾敬淮打来了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两个人送回去。
曾敬淮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
那边气息停了一瞬,江泊潮怒极反笑道:“年纪越来越大,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你抢了我的人不说,现在我南区的人也扣着不想还了?”
“不是不想还,是我老婆不让。”曾敬淮喝了口水,说起话来愉悦极了。
听到这句,江泊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跳了起来,“谁他吗是你老婆?你这个趁人之危的贱人!”
曾敬淮:“随你怎么说,我要陪我老婆睡午觉了。”
他把电话挂了,留江泊潮一个人在对面气到疯。
与此同时,医院里。
江由锡守了这么些天的人终于醒了过来。